第15章情薄念断小楼寒(1/2)

姬秋鱼愕然扭头,看到了齐王妃曾经亲切温婉的贵脸。

那张脸杀气腾腾。

齐王妃拿着一个半尺长的小木人在姬秋鱼面前晃了晃,冷着脸喝问:“贱婢!这是什么?你把它埋在门槛下面是何居心?”

姬秋鱼一眼瞥见小木人的腹部用墨笔小楷写着三个字“宇文成德”,这是魏当今圣上的名讳,小木人的头颅部位还赫然着一根针。

只看了这一眼,她便知道自己死定了,即便宇文厚从天而降,也未必能够救得了自己,他甚至根本就不会救,也没法儿救。

在一个木人上面写上某人的姓名,上针后埋在千人踏万人踩的门槛下面,是东陆民间行的一种诅咒之术。

圣上如今正患着头风,太医束手,宫里请了道士作法驱邪祈禳。

紧接着,王府里“碰巧”翻修房舍,于是“偶然”间在姬秋鱼所住的院子门槛下面挖出了一个诅咒圣上的小木人。

木人上面着一根针,正是在头颅的部位。

联想到这些,姬秋鱼不打了一个寒颤,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了。她是灭亡了的敌的公主,如果说整个王府里有人会有动机和胆量使用这种邪术诅咒当今圣上,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她。因为事涉宇文厚的父皇,宇文厚再怎么在乎自己,也多半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将自己死了事,自己还是太小看这个女人的阴狠手段了。

齐王妃将木人摔在地上,恨恨地道:“你这贱婢!你梁宗室天怒人怨,自招灭亡。我圣上宽仁似海,灭之后对你姬家一个不杀,又多有恩典。就连你这贱婢进了我府中,我念着也是金枝玉叶出身,对你也是特意照顾,赐衣赐物不说,还想着给你翻修房舍。你这贱婢却恩将仇报,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在王妃表演怒斥的过程中,姬秋鱼始终冷冷地斜瞧着她,没有开口为自己申辩一字。事到如今再想辩解什么,都只会显得自己蠢,蠢得该死的那种蠢。

斥骂只是铺垫,杀人才是正场,王妃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贱婢杖杀!”

其实用不着“来人”,行刑的人早就等在这里了,一名家丁将姬秋鱼按翻在地上,另一名家丁高高举起早就准备好的大杖,重重落在她的脊背上。

才只一杖,姬秋鱼就痛得浑身痉挛,整个身体都卷曲起来,顿时昏了过去。

第二杖正要落下,一个人影奔了过来,拦在姬秋鱼身前,喝道:“住手!”

来人是二皇子宇文炬,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金蝉儿和他的两名随丛。

宇文炬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昏不醒的姬秋鱼,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后,这才放了些心。他的嘴角痛惜地抽搐了一下,脸有怒地看着齐王怒,冷冷地道:“嫂嫂,这个人不能打。”

齐王妃也冷下脸道:“二殿下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你皇兄的家里来?这个贱婢大逆不道,竟敢诅咒君父,哪里就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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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儿扯了扯宇文炬的衣袖,朝地上指了指。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诅咒木人,拿在手里端看了几眼后,俊朗的脸庞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她是不是大逆不道,还不能定论,至少也得等皇兄回来再说。她又逃不走飞不了,嫂嫂何必急着动刑呢?”

齐王妃冷哼一声道:“王爷忙于公事,哪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府?这种恩将仇报的贱婢,自然是利利索索地置了干净,又何必让王爷见了气恼?这贱婢施邪术诅咒你父皇,你却还为她为说话。哼,也不怕传了出去教人议论!”齐王妃是皇后一方的人,与宇文炬敌对惯了,说出的话里不自地就带上了敌意。

“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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