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真相难明魏国公殒命(3/4)

奇迹。卿宁心系身在府外的允恭,初时对病情的严重与否不甚明了,只怕贸然着人唤回允恭不合时宜,凭白落人口舌,如今觉察老爷情况危殆,她才小声吩咐婢女道:“快去趟大都督府,请少爷速回。”

却说允恭当日并未当值,他一早离府,买了酒,去到寒漪墓地,与墓碑对饮闲话,酩酊烂醉,此刻正躺倒在马车上昏睡。

妙弋安顿好母亲,独自来到宴厅,她摒退守卫,只留徐寿在旁。面对着宴桌上的残羹冷炙,从发间拔下一支象牙簪,将簪子一端探入杯盘碗碟中逐个查验。徐寿犹豫着道:“大小姐,老奴说句不该说的,您验了也是白验,不光老爷夫人,就连太子和太子妃,食用的也都是同样的饭馔,这还不能排除下毒之嫌吗?”

妙弋仍专注地试毒,说道:“寿叔,你也是行走过江湖的,最高明的施毒手法,往往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杀人于无形。”

徐寿摇着头道:“可是大小姐,老爷当时用的正是一副象笋,与您验毒的象牙簪在质料上没有任何区别,象箸未曾变色,小姐请看。”

他拿起那副象笋,正要递予妙弋,神情却在霎时僵住,两手也停顿在半空。妙弋觉察到异样,看向他手中的食箸,他的手开始哆嗦起来,不可思议地道:“什么人行动如此迅速?象笋被人掉包了,这一副是骨瓷的。”

妙弋从他手中接过,仔细看了,恍然道:“这么说,他们是在食箸上做的手脚!趁你赶来之前偷梁换柱……我实在想不出,他们究竟施了何种奇毒,可以瞒天过海,竟连这象箸也验视不出?”

徐寿迁思回虑,蓦地想起那只檀木筷匣,他转向近处一张几案,在食盒中翻找着,很快,他紧攥着筷匣折返而回,交在妙弋手中,道:“大小姐,盛装象笋的筷匣还在,若那象箸被喂过剧毒,这匣内想必也会有所沾染。”

妙弋握紧了它,悲愤地道:“果真是......敌国破,谋臣亡!”

门外传来靴履响,妙弋忙将匣子收入袖内,回首看去,竟是太子孤身一人走入厅内,来到她面前站定。她一腔的怒怨无处倾泻,原想质问太子为何假仁假义,借朱元璋赏膳之机毒害忠良。可转念一想,父亲此刻身中奇毒,生死未卜,府中医官和御医口径一致,早已不能信任,当务之急,须得拿到解药,先救父亲于危机之中。

太子方才注意到她匆匆离开,出于担心跟来宴厅,哪知她已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了他。见她目光复杂看着自己,他微微有些诧异,还是将心里的话如实向她诉说道:“妙弋,院使是太医院首席御医,他定会全力救治魏国公。不过,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病来如山倒,暴厥之症的风险委实不小。”

无论从语气还是神态,他看起来都是诚心正意的,妙弋多希望他还是从前那个仁爱善良的太子哥哥,可太多的疑点,不得不令她心存戒备,她问道:“太子殿下来宴厅,可是在寻什么东西?其实,殿下大可不必亲自来,您的手下已经做的很干净了。”

太子不明所以,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妙弋见他不肯松口,情急之下,便要伏地行嵇首礼,太子震惊之余,慌忙趋前两步,伸手拦下,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妙弋急泪道:“请太子殿下赐我父亲解药,我只要父亲活着。他会辞去朝中一切职务,卸甲归田,再不问世事。”

太子顿时明白了,道:“你在怀疑父皇,怀疑我?早间,我向父皇问安时,他还提起与魏国公的兄弟情谊,赏膳以示存眷之心,妙弋,你不该如此多疑。”

她苦笑道:“我多疑?疑心重的是你父皇!有功之臣,皆为残害,你还装作看不见吗?”她望了望厅外,日色渐已黄昏,硬着语气道:“来不及了,再没有解药,我爹性命堪忧,我恳求你,念着过去的情分,把解药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