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花烛夜两心情缱意绻(3/4)
花宝座旁触动了机关,一经触发,双身佛便活动起来……
她垂目低眉,神情变的软惜娇羞,朱棣心动神移,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走向婚床。他拥着妙弋坐在红罗帐内宽大的卧榻上,她的额头贴在他颈窝,感受着彼此滚烫的温度,他道:“妙弋,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她便将耳朵挨近他胸口感受着那怦怦跳动的悸动,而后牵过他的手轻放在心门,云娇雨怯地道:“四郎,我也是。”
听她唤自己四郎,朱棣喜悦莫名地道:“寒玉细凝肤,豆蔻花梢二月初。妙弋,今夜良辰欢愉,我可是要为你‘豁得平生俊气无’了。”
龙凤花烛一夜长明,映入低垂的罗帐内,玉软花柔说不尽风情万种,云情雨意沁溢一室旖旎风流……
欢娱总嫌夜短。清晨时分,朱棣虽已醒来,却未起身下床,他满心欢悦地看着枕边犹在甜睡的妙弋。
她睫毛略动,缓缓睁开眼眸,朱棣温情脉脉笑容便映入她眼帘,想起昨夜的欢爱,她不禁娇娆一笑。也不知他何时醒的,盯着自己看了多久,低头看去,百子被虽搭在胸前,却仍春色微露,她慌忙拉起被角,连同秀颜一起遮盖。
朱棣拿手去拉扯竟未拽下,不觉好笑道:“你蒙着被子不闷吗?”
她在被中道:“不闷,太丢脸了,我怎么能醒的这样迟……”
朱棣挨着她,道:“昨晚你太累了,我舍不得叫醒你。”
这时,房门不知被谁推开,接着传来一位嬷嬷带笑的声音,“恭贺燕王殿下和王妃新婚大喜,奴婢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验看元帕,请殿下和王妃勿怪。”
朱棣明白她的来意,对着帐外道:“嬷嬷请便。”
妙弋因缺席了大婚前宫中教引嬷嬷的授教,懵然不知何故,只从被内露出双眸,竟看到那身着宫装的嬷嬷掀开罗帐爬上了婚床床尾,还动手掀开了百子被。她惊愕地看向朱棣,他却是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正望着她含笑不语。
那嬷嬷从被中翻摸着,很快取出一块儿承接着殷殷落红的元帕,呈在朱棣面前,笑道:“有此鸳鸯落红帕为凭,奴婢这便回宫复命去了。”
朱棣朝她略一点头,道:“有劳嬷嬷。”
妙弋这才知晓个中原委,她羞臊得满面通红,躲在被中也不理朱棣,只听他说道:“今日我们还要以新人之礼入宫参拜父皇和母后,我先起了。”
待帐外没了动静,她才从被中探出头来,盈月和周嬷嬷正从外间走入,见她醒了,喜盈盈地道:“恭喜王妃,昨晚睡得可好?奴婢们伺候您起身。”
洗漱上妆已毕,盈月行到门首,道一声:“进来吧。”侍婢们手捧金漆盘,盘内盛装了织金云霞凤纹的亲王妃冠服,玉谷圭,玉革带,累丝金凤簪、金步摇、缀花钿,镶宝嵌玉的耳饰及腕饰等从外间鱼贯而入。
侍奉妙弋换上华贵的亲王妃衣饰,盈月扶她在妆台前坐了,笑着道:“启禀王妃,今晨要为您绾起发髻,束发结簪,奴婢这便去请殿下来用喜梳为您梳头。”
很快,已换上一袭饰有蟠龙纹饰亲王兖龙袍的朱棣神采奕奕地走进房内,他站在妙弋身后,扶着她的肩,对着镜中人温柔地道:“我的王妃花颜月貌,足令百花羞惭。”
盈月双手呈来喜梳,喜笑盈腮道:“待王妃绾起发髻,簪上凤钗,则更是风华绝代了。”
妙弋从镜中妩媚含羞地与他对视。朱棣接过喜梳,轻抚她如墨染的青丝,落下喜梳。周嬷嬷在旁扬声道:“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言罢接回喜梳,为王妃将青丝绾正,束结成云髻雾鬟,佩戴起簪星曳月,妆成扶在朱棣面前,他眼中似有星辰熠熠生光。
郑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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