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花烛夜两心情缱意绻(2/4)
,道:“不然,我也唤你老四?棣儿?”
这本是帝后对他的称谓,从她口中念出却有道不尽的诙谐之趣,他忍俊不禁,摇首道:“好啊,你敢叫,我便敢应,到时你叫顺了口,被外人听见,你的声名可就堪忧了。”
明明不乐意,却又装作满口应承的模样,还笑得如此耐人寻味,她不由自主伸着手捧上他冠玉般的脸庞,打趣道:“老四,棣儿......我会格外留心,不会叫外人听到的。”
朱棣见她流露出这般谐趣的一面,又亲昵地捧着他的脸,不禁心有所动,正要抬手去搂她,她却似掐算好似的,退后两步,柔媚地笑着,指了指里间,道:“那儿好像置放了许多宾客送来的赠礼,我想去看看。”
她掀开一面珠帘,走近陈列着各式各样礼品的案台,每样礼品旁都用红纸详细书写着系何人相赠。她新奇地挨个看过去,那象征了大婚吉祥的鎏金孔雀灯,金银珠玉制成的各类精美绝伦的首饰,巧夺天工且五花八门的各种摆件,奇石,古玩,名字画等等,琳琅满目到令她目不暇接。
她见案上居中的位置端放着个包裹紧密的油布包袱,隐约传出一股奇特的味道,便好奇地解开察看,赫然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只肥腻的肘子,蒸熟的大包子及栗子,莲子,桂子。她不觉哑然失笑。
朱棣伸手拿取那红纸,哭笑不得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出其不意,送来这等厚礼。”
妙弋凑前看去,却是周王朱橚,她掩口而笑道:“这极符合他的做派,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了。”
朱棣叹气道:“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他嫡亲的兄长大喜的日子,他竟送来这些匪夷所思之物。”
妙弋合上油布包袱,道:“味道虽大了些,只是将这几样凑在一处,倒寓意了喜结连理,子嗣绵延,还被赋予了吉利的名字‘五子登科’哪。”
朱棣笑了笑,道:“要你为我生五个小子,为免太辛苦你,再说,咱们的儿子还需要科举登第吗。这个朱橚,明日我定要将那肘子塞进他嘴里。”
明知是玩笑话,可从他口中听到生子这类字眼,她还是止不住浮想联翩,难为情起来,忙顺手拿起那油布包袱旁的画轴,展开观览,以掩饰油然而生的羞涩之态。
那画卷上的,是唐代薛稷的《祥鹤图》,祥云瑞雾中,群鹤盘旋翱翔,有翔凤跃龙之姿,她不去看红纸上的标记也知是何人所赠,有些出神地观摩着。
朱棣心知肚明,心内泛起酸意,却不肯表露分毫,他并不去搅扰她赏画,只是定定注视着他丽色艳妆的王妃,不知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她似乎觉察到气氛的沉默,小心卷起画轴,放回原处,二人不约而合地对太子所赠古画皆未置一词。朱棣指着一旁被红布蒙盖之物,道:“那件似乎是晋王所赠,掀开看看?”
妙弋道:“遮盖这么严实,该不会同周王送的‘五子登科’如出一辙吧?”
话音落时红布已被撤下,一尊金灿灿的佛像呈现眼前,说是佛像,似乎又与寻常所见的不甚相同,妙弋从未见过此种双身佛像,她颇觉奇怪,俯身仔细探查。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呀”的一声直起身子,将双手捂住眼睛。朱棣见了她的反应,不由笑出声来,她更觉难堪,拿起那红布要盖回去,他出手挡下,忍住笑,道:“这是尊‘欢喜佛’,藏传密宗的本尊神,休要少见多怪。”
妙弋偏过脸去,道:“这也能称之为佛?真是无奇不有,你也快别看了,非礼勿视。”
说着转向他,抬手去挡他的眼,他勾唇邪笑,攥过她的手,道:“佛经有云,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欢喜佛是极乐涅槃的境界,你可知此佛是如何涅槃的吗?”
妙弋听他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半推半就地看着他在佛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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