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太子妃陵诉尽衷肠(3/4)

在暗处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太子竟然夜晚驾临太子妃陵,而他这个不称职的守陵卫居然喝醉了酒,在陵墓后睡着了,若是被太子知道了,只怕他小命难保。看看四周围,自己若是贸然出去,冲撞了太子或是被随行的宫人逮个正着,更是难逃罪责,倒不如窝在此处,悄没声息地躲避一阵,说不定能还能蒙混过去。他紧捂住嘴,蜷身在石壁下,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太子目光凄迷,继续道:“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她,初见她时,她居然女扮男装,我还真被她给蒙住了,更绝的是,宝硕这丫头,竟也迷恋上这个小骗子。我发现她是女儿身后,很快拆穿了她,你道她是谁?你做梦都想不到,她就是徐妙弋,你在濠州最要好的姐妹。她同你说的不太一样,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妙弋是个疯疯癫癫,爱说爱笑,无忧无忧,安闲自得的人。也许她长大了,变得沉静了,还是她经历了那些关乎生死的杀戮?现在的她,懂事的让人心疼......”

太子将酒坛凑在嘴边,又连饮几口,才道:“苾儿,有件事,我必须得同你商量。茂儿,他去漠北征讨鞑靼前,曾告诉我,他想多立军功,向魏国公提亲,我答应他会替他张罗一切,可是......我恐怕要食言了,我......我也爱上了妙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我对不起茂儿,对不起你......我曾经尝试过,不能爱她,她是茂儿心仪的姑娘,可我做不到,我一见到她,就像当初见到苾儿你一样,疯狂地着了迷,越陷越深。”

太子一口气将整坛的酒饮尽,放下空酒坛,他缓缓起身,将额头抵靠在冰冷的墓碑上,“苾儿,你原谅我好吗?欠茂儿的,我一定尽力弥补,对不起......”

守陵卫缩在陵墓后,不知过了多久,再也没听到墓前有任何动静,他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只见远处两排灯影,渐行渐远,直到了无踪迹。

吕府。

吕姮双手高举着一盆盛满了水的木盆,跪在院中正被她太常寺卿的父亲训斥。吕嫣和母亲跪在一边,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吕父情绪颇为激动,他铁青着脸,手中还握着一根粗藤条,他边扬起藤条抽打着吕姮,边高声叱道:“反了天了,你翅膀硬了是吧,陛下面前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为父今日差点被你害死!”

吕姮被抽打得痛哭失声,木盆中的水不断溢洒到她的头上,面上,她的妆容早已晕花,鬓发散乱,模样凄惨。

吕父停了手上的鞭打,喘着气继续骂道:“当今陛下是什么样的手段,他要罢我的官,要砍我的头,简直易如反掌。你当众出丑也还罢了,为父冒着丢掉乌纱帽的危险,去求陛下宽恕你的过失,你倒好,你偏要将魏国公的千金也攀扯进来,魏国公是何等尊崇的身份,他的千金你也敢惹?”

吕姮哭叫着道:“爹,是徐妙弋先欺侮女儿的,女儿没有错,你为何都不肯替女儿说上一句公道话?再说了,陛下并没有罢你的官,更没有苛责你啊。”

“你......你还不知悔改!真是气死我了!”吕父挥着藤条,鞭笞得更狠了。“让你去外藩宴上献舞,你给我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我真是白养你这么些年,你一下子把魏国公,燕王殿下统统都给得罪了,为父今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吕母抽抽嗒嗒地道:“老爷,停手吧,别再打了,姮儿她快受不住了,你这是要打死她吗?不如连我一起打死算了,我苦命的姮儿啊。”

吕父冲着夫人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哭哭叫叫的,成何体统!”他一眼瞥见跪在母亲身旁的吕嫣,走过去厉声道:“还有你,放任你姐姐发疯,也不知道出言规劝,我也白养你一场。总有一天,我非得被你们娘仨给坑害惨喽!你们给我跪在院子里,天不亮不准起来。”

他将藤条扔在地上,经过吕姮身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