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界寺道衍卜定凤鸾缔(3/4)

的小脸,对他道:“洛儿,离开应天这个是非之地,你才能平安长大,记住,这一辈子,再不要回京城,更不要报仇,这也是你爷爷的遗愿。”

洛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燕王殿下,是时候启程了,僧人们得赶在日落闭城前出城。”一位身披袈裟,姿容肥白,目有三角的和尚合掌当胸,恭敬走来对朱棣道。

朱棣合掌回礼,道:“道衍师父,有劳了。”

一名行脚僧打扮的和尚上前抱起洛儿,将他送上马车。妙弋向他挥着手,随在马车后,继续道:“洛儿,答应姐姐,永远不要再回来……”

洛儿探出头,不舍地看着妙弋,他突然开口叫道:“姐姐,姐姐……”

妙弋惊讶万分,洛儿竟然开口说话了,僧人勒住马,洛儿纵身跳下马车,奔向妙弋。

妙弋紧紧搂住这个可怜的孩子,她不无伤感地道:“苦了你了,洛儿。你一定是为了自保才假装失语的,那些恶鬼个个凶神恶煞,你还这么小,要怎么面对他们的拷问啊。”

洛儿附在妙弋耳边,悄声道:“姐姐,我没有告诉他们秘本藏在何处,爷爷说一旦他们拿到秘本,就会控制许多的官员为他们所用,这是在做坏事。我只相信姐姐,现在,我要告诉你......”

马车已消失在崎岖山径上多时,妙弋仍孑然而立遥望着远方,山风吹拂撩动裙衫飘逸,她犹自担心着孤苦无依的洛儿,从此身世飘零,前路未卜。

不知何时,朱棣已来到她的身后,温言细语道:“妙弋,别再担心了。洛儿这么小便懂得装哑自保,竟还骗过了医士,可见他聪慧机敏有余,将来定不会吃亏的。”

妙弋微微冷笑,道:“燕王殿下,是谁让这么年幼的孩子成日里担惊受怕,恐惧难安的?”

妙弋头也不回地走下山道,朱棣还想去追,不料被戴冽横刀立身拦住去路。

戴冽面无表情地道:“燕王殿下,我家小姐不想被打扰,殿下勿怪。”

朱棣刚同他在仙窟山的佛窟中交过手,也识得他便是前番大赦天下之时,被他亲手写在特赦名录中的戴冽,便道:“戴冽,你婉拒了本王的聘任,却原来入了魏国公府。”

戴冽道:“人各有志,如今的戴冽只为徐小姐冲锋陷阵。”

朱棣道:“妙弋对本王颇有些误解,今次我若不能向她说明,只恐日后她会对我积怨更深。”

戴冽淡然一笑,道:“燕王殿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昨日在佛窟中与在下交手的鬼面首领正是殿下吧?殿下的功夫着实令人佩服,可若是再动起手来,谁胜谁负却也未可知。”

他将弯刀扛在肩上,又道:“殿下若真的在意小姐,只须做到一点,别再对她有所欺瞒。昨日,小姐真的很难过。”说完转过身大步流星朝妙弋赶去。

禅室中,檀香袅袅,朱棣盘腿坐在席上闭目静思。道衍和尚亲泡了一盏香茗呈送在他面前的小案上。

“殿下,请品尝禅门一盏大佛龙井茶。”道衍笑眯眯道。

朱棣睁开双目,道:“此茶香气鲜嫩清高,竟盖过了檀香之味。”

道衍笑道:“寺必有茶,茶必有禅。茶入禅门,凡茶便成禅茶,禅茶延绵不断,禅室便沁满茶香。”

朱棣请道衍在对席坐了,才端起茶盏,品咂回味。

道衍意味深长地道:“贫僧昨夜静观星象,紫微斗数中的廉珍星曜熠熠生辉,正应男招美妻,女配贤夫,富贵绵绵,光辉福荫之数。”

朱棣微微一笑,道:“道衍师父竟懂得占星之术,可这廉珍星曜与本王又有什么关系呢。”

道衍道:“紫微垣主君王,与之相对的第四星五行属水,与廉珍星曜交相辉映,正主婚姻喜庆,贫僧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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