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界寺道衍卜定凤鸾缔(2/4)
子夜哥哥美好地存在于她的回忆中吧。
“小姐......”戴冽不见了妙弋,正焦急地四下里寻觅。
朱棣将鬼皮面具重新戴回,起身拾起弃在地上的宝刀,才又走到妙弋跟前,他蹲下身,恳切地道:“是我对不住你。你还肯信我么?我会带你去见洛儿。”
戴冽说话间已至洞口,朱棣将身靠在洞口一侧,本想待他进入佛窟后再不动声色地离开,岂知戴冽已有所察觉,他向佛窟内行了两步,迅猛回身,同时弯刀也朝朱棣面门劈下,朱棣早有防备,将刀猛力挥砍挡架。戴冽只觉握着刀柄的那只手,虎口处被震得生疼。二人撤刀,旋即又拼上一掌,趁着戴冽向后退行一步之时,朱棣返身出了佛窟,很快不见踪迹。
戴冽见走脱了鬼面首领,本欲去追,可他还有更重要的责任,他几步行到妙弋身旁,蹲低身子,问道:“小姐,那鬼面首领可伤了你?”
妙弋抱住膝盖,忍泪道:“他没有伤到我。”
戴冽将信将疑道:“我刚同他拼过掌力,他内功深厚,不在我之下,真的没有伤到小姐?”
妙弋只是摇头。洞窟外,唿哨声响过,拼斗之音渐趋平静。不一会儿,崇岐提刀奔入佛窟,对妙弋道:“鬼面武士全撤了,他们抢走了三具恶鬼的尸身,没有留下活口。妙弋,咱们的行动失败了。”
妙弋站起身,拂去裙上尘土,低声道:“不,还没有失败,至少,我肯定了之前的猜测,也找到了比活口更重要的线索,等着瞧吧。”
雨过帝城头,香凝佛界幽。果园春乳雀,花殿舞鸣鸠。万履随钟集,千秋入境流。禅居客履迹,不觉久淹留。
天界寺后苑。古柏老桧,陈寒逼人,这是一处连香客都不曾踏足的僻远之所。
妙弋因早间在府中接到一只拜匣,切开蜡封,果真是朱棣送来的密信。按照约定地点,她依时抵达,身后仅有戴冽随行。
后苑寺门外,停了一乘马车,朱棣峨冠博带,意气轩昂,正负手立在寺门下。他见了妙弋,春风满面地迎上前。
可朱棣越是对着她笑,她越是觉得他笑里藏刀,言清行浊。因而面露警惕之色,不愿再朝前行进一步。
朱棣笑意不减,道:“妙弋,你能来,可知我心里有说不出地欢畅。”
妙弋只是遥看着那乘马车,冷冷地道:“你答应过的,洛儿呢?我要见他。”
朱棣道:“我自然说到做到,不过,有件事你还是先知道的好。洛儿不久前生过一场大病,医士诊断说他突遭变故,受了刺激,因此患上失语症,再不能开口说话了。”
妙弋听罢,瞪视着朱棣,欲言又止。她径从他身旁走过,掀开了帘幔。洛儿正坐在轿厢内,他见了妙弋,眼中立时熠熠生光,伸开手臂抱住妙弋的脖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妙弋将他抱下马车,他仍不肯撒手,五六岁的孩童颇有些重量,妙弋只得将他放在地上,蹲下身抱着他,她道:“洛儿,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你一定在怪姐姐,是不是?”
洛儿松开小手,看着妙弋,认真地摇了摇头。妙弋笑中有泪,道:“姐姐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了,不过没关系,姐姐一定替你找最好的医士,总有一天,你还能再叫我姐姐的。”
洛儿重重地点头。朱棣走近道:“妙弋,为免走漏风声,洛儿已不能在京城久住,我已替他做了打算,派遣可靠的僧人送他去南方边陲安居,我也会继续安排医界圣手为他诊治失语症,你大可放心。”
妙弋仰头看着他,问道:“你真心替他打算,不是在敷衍我么?”
朱棣笑着道:“一言既出,金玉不移。妙弋,夜长梦多,恐将来有意外,即刻便该送他出城了。”
妙弋思忖着,道:“也好,”她捧着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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