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燕王被罚受脊杖之刑(2/4)

我不要妙弋做我的盟友,我要同她结拜成姐妹,这样她就不能撇下我了。四哥,你来得正好,替我们做个见证吧。”

妙弋没料到宝硕竟真的说到做到,她吩咐宫女太监在院中摆好香案,设下祭品。宝硕问朱棣道:“四哥,你替我看看,可还缺些什么?”

朱棣煞有介事地道:“这义结金兰讲究可大了,单从祭品上说,便得宰杀三牲,神像必得拜关公,为彰显义气,还要歃血盟誓,喝血酒,写金兰谱,换贴,拜把子,缺一不可。”

宝硕一脸的懵懂,道:“这么复杂?”

妙弋笑着微微摇头,道:“那都是男子之间结义的繁缛之举,咱们可不必太过较真。义结金兰最重要的是结义者意气相投,心灵相契,自有天地为之证,日月为之鉴。”

宝硕拊掌赞成道:“妙弋说的极是,险些被四哥误导了。我们不必理会那些繁文缛节,这便开始吧?”

妙弋笑道:“公主不是请燕王殿下替我们见证么,还得劳烦殿下为我们亲笔一纸金兰谱,以示庄重。”

朱棣爽快地道:“这有何难。”旋即命宫女取来文房四宝,在院中石桌上片刻间一挥而就。

妙弋谢了燕王,接过金兰谱,摆放在香案正中。此时,宝硕也已换回寻常装束。二人携了手跪在案前,她娓娓动听地道:“我徐妙弋与宝硕公主在此结为异姓姐妹,自此必不以才相先,不以貌相傲,不以形迹之疏而狐疑莫释,不以声名之异而鹤怨频来。”

宝硕亦虔敬地道:“数株之栀子同心,九畹之芝兰结契,对神明而永誓,愿休戚之相关。”

言罢叩首三拜,宫女奉来酒盏,二人饮罢,相视而笑,莫逆于心。妙弋道:“我虽年长一些,却不想乱了章程让公主叫我做姐姐,公主还是唤我的闺名妙弋吧。”

宝硕粲然一笑,道:“我听你的,私下无人之时,你也不必称呼我公主。”

两人携手相搀着起身。朱棣在一旁打趣道:“好了,这便礼成了。妙弋,恭喜你多了个爱无事生非又顽劣任性的妹子。”

宝硕不忿地道:“四哥,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还有,你干嘛只恭喜妙弋不恭喜我?四哥偏心!”

朱棣斜睨着她,道:“我只担心任谁同你相处久了,都会发现我对你的评价极为中肯。你可多向妙弋学学,什么才是嘉言懿行,兰心蕙质。”

宝硕酸溜溜地道:“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四哥竟和太子哥哥一样,对妙弋赞誉有加,对我这个亲妹妹却多番苛责。”

妙弋生怕宝硕越说越离谱,忙扯了扯宝硕的衣袖,轻声道:“公主,莫要这么说。”

宝硕爽朗一笑,道:“这有什么,我四哥一向面冷心热,他不会同我计较的。妙弋,你怎么还叫我公主?四哥又不是外人,你就叫我宝硕吧。”

妙弋只得点头应允。宝硕又道:“你同四哥也不是初相识了,如今有了我这层关系,今后也别拘泥着称呼他燕王殿下了,何其生分,你也随我一同叫四哥吧。”

妙弋只觉有失妥当,她看向朱棣时,却见他笑容和煦,目露期待之色,她有些迟疑地轻唤了声“四哥。”

朱棣随即应声道:“妙弋妹妹。”

宝硕开怀笑道:“今日实在开心,定要痛饮一场,四哥,你可不要拦我。”

朱棣道:“你们莫嫌我多余,替我加上一只酒盏,我便不拦你。”

宝硕欣喜若狂地道:“这还是我认识的四哥吗,妙弋,看来还是你的面子大。”

正待着宫人去取菜馔琼浆,殿门外一阵喧嚷声起,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殿通禀道:“公主,殿下,殿门外来了一队羽林卫,称陛下着燕王即刻前往奉先殿。奴才打听了一下儿,据说陛下似乎雷霆震怒。”

宝硕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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