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探口风燕藩前景未卜(2/4)
腹部。
妙弋见她才一苏醒便如此激动,这其中必有难以言说的内情,忙令侍从控制住她自残的行为,又对她循循善诱地开导安慰,终于,她跪在榻上,抽咽着向王妃吐露了一切……
高炽听说央央因冰戏受伤,特来看望,不想竟被她以种种理由拒之门外,几次三番后,他开始起了疑心,担忧她是否伤重或是诱发了何种疑难疾患。对高炽而言,想要探得隐情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待到黑深,他悄然潜进良医所,没费多少工夫便翻找到央央的医案。
他已记不清是如何失魂落魄地离开良医所的,不知不觉间,竟又走回到央央居所外,眼前所见令他深觉讶异,高煦竟堂而皇之地从她房中行出,面上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扬长而去。也不知是何心理作祟,他赶忙躲避开来,生怕与二弟撞见。也许在他心中,已认定高煦与央央早在京师应天时就已互生情愫,那么今日的珠胎暗结便也不足为奇。他颓丧地独自舔舐伤口,决定悄然埋葬这段还没来得及开始便已潦草收场的感情。
正要离开央央的住处,不期遇上两个小丫鬟捧着药罐药碗打远处窃窃私语着走来。夜深人静的,小丫鬟并未发现树影下世子的存在,高炽清楚地听到两人正专注议论着什么落胎药,他疑窦丛生,突然从阴影里闪出,追问道:“你们给祝姑娘房里送的究竟是何汤药?”
小丫鬟惊魂未定,哆嗦着道:“回世子爷,这是祝姑娘自己向医官讨来的,与我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高炽几乎可以断定这汤药定是落胎药无疑,他接下药罐,斥退了二人,踱到墙角,将药倾倒个干净。正在气头上的他径冲入二弟的殿院,不等内侍通报直闯进房中,揪住不明就里的高煦劈头盖脸质问道:“好个昂藏七尺的男人大丈夫,为何敢做不敢当!”
高煦一头雾水,在他印象中,还从未见过兄长红脸赤颈地失控过,他推挣着高炽的手,不解地道:“大哥不分青红皂白,究竟所指何事?”
高炽冷哼道:“休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是才从她寝房出来吗?既与她有私,便不要再偷偷摸摸,她是个女子,承受不起你的暧昧不明!”
兄长竟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不惜同自己交恶,高煦只觉难以置信,他不否认曾垂涎过央央的美色,可她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态度摆明了也在向他示好,好比一块肥肉到了嘴边,岂有不尝的道理。他耐着性子同高炽解释道:“大哥,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她若不对我目挑心与,我又怎会去沾惹她?”他盯着高炽的怒目,似乎猜出些端倪,试探着问道:“莫非大哥也看上她了?多大点儿事,咱们兄弟岂能叫一介路柳墙花给挑拨了,既然大哥对她有意,我愿意退出,从今往后再不多看她一眼……”
他话没说完,左脸突遭一记重拳,耳边随之嗡嗡作响,伴着一阵眩晕之感。高炽再也忍不下他敷衍塞责的态度,出手教训了他,口中痛斥道:“这一拳,是替央央打的!”
高煦捂住面门,口中品出些腥咸的滋味,他怒火中烧,哪肯服软,挥拳与兄长扭打在一起。内侍们尝试从旁解劝,想要分开两位主子的殴斗,怎奈却是徒劳。也有机灵的发觉情势不对,一早跑去请王妃来主持大局。
当妙弋冒着风雪,行色匆匆地赶来,看到眼前一片狼藉,既难过又气恼,她随手拿起桌案上的铜香炉,掷在地下。巨大的声响终于令二人暂住了手,见母妃亲至,这才分开来,狼狈不堪地行礼请安。
在来时的路上,妙弋约略闻得些因由,心想高炽稳重,高煦傲雅,何至于大打出手?却不料内侍禀奏的都是真的!她看着跪于眼前,气喘呼呼的两个儿子,心中的愤怒渐被失望取代,哀愁地道:“母妃从来教导你们兄友弟恭,和睦共处,万万没有想到,你们的关系如此经不起考验。今日之事若叫你们父王知道,他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