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二)(1/2)

我回望了下,那水榭之上,略带讪讪的一家三口,心中有些恼,这诚心不让我好好做人了,你若不喜欢蒋芙雪便不要答应了,不仅是不答应这宴席,早就不该投她的票。我想起那歌女靠在他胸前的场景,也许他享受的便是这样的境界,从风尘女子到大家闺秀,都围绕他的境界,于是就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程老师,您这,不太合适吧?”我跟在他身后,想质问,话到嘴边又没了气势。

他转过身,悠悠道“怎么不合适?哪儿不合适?她请,我推辞不掉就来,来了我谢谢他们,和他们好好聊着,改天定是还要回请的,我就这样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倒是咄咄逼人的那一个,我脱口而出想点明这一家的意思,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实在尴尬,自己的姐姐还在他的宅子里前途未卜,我却要劝着他娶哪家千金?只余“嗯”一声,再也没有什么。

秋之前的晚风,大概带上了广寒宫的寒意,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宽大的袖口,一件黄绿色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昨天晚上山风吹得够呛?”这话本该是揶揄我的,可此时听来却无半点戏谑,他仰头望望天空,月还缺了好大一块。“介不介意等我抽根烟?”他背靠湖边的栏杆。

我还等他送我回家,只能点点头。

“嗤”一团蓝紫的火焰从他的指尖窜起,直直烧上了他口中衔着的香烟。长出一口气,我隔着几步路,闻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转身双手撑住栏杆,往栏杆下的湖里看。寂静的夜幕映在孤冷的水中,他背对着我猛吸手上的烟,看得见一团团白色的烟雾随着他的呼吸朝湖中飘去,他的心情是差得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我昨天去了,栖霞山。”我吞吞吐吐地,“你怎么知道?”

他转过身,“你把跟了我们家有二十来年的吴妈吓得今天下不了床,除了你,哪儿可能有个一模一样的王依站在那儿?还穿着学生装。”他抚了抚额头,像是脑中塞满了烦心的事情。

“你把她怎么了?你想把她怎么样?”我直直地看着他,失了这个机会,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这个勇气。

他却丝毫不介意我近乎挑衅的眼神,凝视我,“我就让她在那儿好好待着。”

“让她回来。”

他冷笑两声,“这可是由不得你的事情。”

“那由着谁?难不成由着你?”

他瞥了我一眼,看着一旁黄了的竹林,“还真得听我的。”

我断断没想过他就直接承认了,却又这么近似于赖皮的直接拒绝了。“这件事你没权利做主。”我胆子忽的就壮了,我想起在绿柳居,他是怎样粗暴地将她从包房里拉扯出来,在众人惊讶鄙夷的眼神中押上车的。他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你要是不放人,我明天就去警察局,我不相信,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容得下你这样肆意妄为。”

他听着我这话,却笑了,“你真当凭你有这个能耐,你要是去了警察局,王依就从没有在那儿待过,我到做到,你们再也找不着她。”

“你就这么只手遮天了?”一个人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让我瞠目结舌,“她又不是你的物件,你,你……”我一时气急得不下去,咳了两下,“你这为了一己私欲的衣冠……”他听着我的话猛地抬起头,怒视我的眼神放出凶光,我退了一步,最后两个字没有吐得出来。

“你们倒是都有资格评价我了?”他向我逼近一步。“她过得像个什么?我让她待在那里怎么了,你还愿意她回她的风月场?你是也想跟着她?”

“她,她……”我想起自己对她的嗤之以鼻,“我不管她做什么,我告诉你,嫖客永远比□□可耻,你弟弟,你,还有你那无以计数的同僚,你们才是可耻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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