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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流指间流逝,一恍一年光阴飞逝。

天迥山一如既往的宁静,月圆月缺沉淀出繁花似的梦,恍若那世外桃源般悠悠而卧。

祁墨坐在桃花树下的青苔上,斜靠着桃树,一腿蜷曲,一腿伸展,手执一卷医书静静而读,手指纤长白皙,划过书本留下片片涟漪。

不远处的竹林中,残夜仍旧心无旁骛的练剑,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小人,而小人一直在喋喋不休。“夜师兄,不要一直练武嘛,你不知道什么叫劳逸结合吗?夜师兄,你这样子身体会垮掉的,夜师兄你要学会玩耍呒呀!要不我们去山丘放风筝吧!话说夜师兄你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呢!这小孩子就得玩耍,夜师兄……”

“公西明月,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割掉你的舌头!”一把剑横到公西明月面前,残夜横眉冷对。

公西明月做出怕怕的模样,狗腿地说道,“夜师兄,我错了,我不说了,您练剑,您练剑。”

夜收回剑,剑声又一次振振响起,在明月看不到的地方,他勾勒出一丝笑容。

公西明月冲残夜的方向吐吐舌头,唉!第三百四十八次失败了。自从住在天迥山以来,上午跟墨师兄学医,下午学武,晚上药浴治病,除此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改造这个练剑狂了。于是便有了刚才的戏码,日日不息。虽然仍然是以剑拔冷对而告终,但起码他在夜师兄练剑的时候可以接近他了,不是吗?这就是一种胜利,加油。

祁墨抬头望了一眼因恼怒转而又自信喜悦的明月,鸢色眸中露出淡淡笑意,又继续翻看医术。公西明月走出竹林,正想回去学习医术,突然看到桃花树下水墨般的身影,他露出一丝诡异笑容。他的小身子轻轻地走到桃花树背面,正准备吓一下祁墨,便看到祁墨正用含笑的双眸淡淡地望着自己。

“阿!”公西明月挫败了,“墨师兄,你怎么又知道我在后面,我可是特别特别轻微小心了噢!”公西明月一屁股坐在祁墨旁边的青石上,一脸疑惑,非常疑惑。

“因为你师兄未卜先知!”祁墨轻点公西明月的额头,鸢色眸中流泻一世光华,唇边勾勒着揶揄笑容,“刚刚有一个神仙来告诉我,今日又有一个小顽皮来出其不意地吓我,我就时刻小心着!”

公西明月拿过祁墨的胳膊,狠命一咬,

“师兄,你又骗我,老拿这个理由,我耳朵都腻了,不行,你今天非得告诉我!”公西明月狠狠地瞪着祁墨。

祁墨望着胳膊上那一排小牙印,一脸神秘道,“好吧,你凑过来,师兄告诉你。”

公西明月瞪大眼睛,疑惑地盯着祁墨,一年间,公西明月每一次准备出其不意地吓墨师兄时,他都会先一步瞧出自己而反过来吓自己一跳。可是祁墨确实不会武功,这是毋庸质疑的,而自己又几乎轻到细微,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每一次他问他原因时,祁墨便像今日一般婉转的拒绝回答,无论怎么咬他,他都无动于衷。这次终于告诉自己了吗?不由眼露怀疑可看着祁墨真诚地双眸,心里妥协了,暂时相信他了,听答案,轻轻地凑到祁墨身边,心中激动地等待答案。

“阿月,你确定要知道?”祁墨又问道。

公西明月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是啊,他都好奇死了。

“那听好了,”祁墨倾吐,“原因是-这是秘密。”说完,祁墨双眸笑容点点。

公西明月一怔,待明白祁墨话中的意思,不由感到无数火把在心头燃烧,好呀,没想到一直淡漠疏离的墨师兄竟也会如此这般的戏耍人。随即,公西明月露出一抹诡异微笑,师兄,今晚我会给你一个超级‘惊喜’哦!“

祁墨把衣袖抚平,淡淡一笑,”好呀,月师弟,师兄等着你的‘惊喜’。

公西郁闷地望了一眼仍旧一副淡淡笑容,喜怒不行于色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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