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情不深不曾入戏(2/3)

生偏开视线,看向尹千城身后,道:“原来是帝栖宗的贵客到了。却不知来的这位是帝栖宗里的哪一位少年公子?”

妖异男子也走上前几步,“这位必然是南烛先生了,月朔有幸拜会南烛先生了。”

“哦,月二公子月朔,确实人中龙凤。”南烛寒暄道。

却南烛先生之所以叫月朔为月二公子,实是因为东延帝栖宗还有个年纪轻轻就担任宗主的月晦。而月晦在没有当任帝栖宗宗主之前,就是被人称的月公子。如此以示区别,明月晦与其他帝栖宗名字打月字开头之人的不同。

而月朔与月晦更是一对双生子兄弟。晦是指阴历每月末的一天,而朔是指阴历月初的一天。两人按来到世上的前后顺序取了名字,哥哥叫月晦,弟弟叫月朔。

但虽然两人容颜身形万般无二,就是连着他们自己的至亲父母都不能将其分辨清楚。但却有个简单万倍的法子可以分辨他们,只因哥哥月朔性子沉稳内敛任及宗主,弟弟月朔性子张扬无忌,比之盛子凌不少分毫。

月晦比之月朔更是令人记之深刻。月晦可以称得上是帝栖宗的第一人。如今不过也就是十**岁的年纪,一手城府权谋却是在东延朝堂达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奈何帝栖宗听命与东延皇室。相传东延国君极是重用信任他。便是皇子公主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月晦几乎可以算是没有什么弱点,除却他这个在娘胎里就相依相偎的亲生弟弟。故而月朔养成如此嚣张不羁的性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起码对南烛先生还算是客气,对着南烛先生对自己的面上的夸赞也知道回礼,“南烛先生过奖了。”

南烛先生笑得和蔼,有意看了一眼月朔身旁的女子,又转过来对月朔道:“却不知月家公子是否赏面前与老头子寒暄过后再去会见成德帝?”

他叫一句成德帝万万是担得起的。

一旁默默听着的尹千城却是不解,为什么先生又突然换了称呼叫月朔月家公子?

月朔妖媚惑人的眼转了转,这南烛先生必然是看出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故意支开自己,故而也打起太极道:“南烛先生,您这可就不对了,我才刚到凤朝京都,怎么也得先去拜会成德帝再来与您坐下来好好聊聊。”

像是早知道月朔会拒绝一样,南烛先生心里早辞,依是神情泰然,面带春风笑意,道:“这一点月家公子不用担心,我让将军王和丰都王回宫复命。老头子大抵可以之际告诉月家公子来此想知道的一些事。”

月朔想了想,最后爽快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没想到最先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倒是突然出现的南烛先生和闹了一阵的月朔。月朔身边的女子从头到尾都是极为安静。

待尹千城再想迈开步子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一顿,幽幽转身。果然在转身之际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抹墨绿身影。只是这一眼,让她平白呼吸受阻。那墨绿身影还是那个人,只是总觉得是有了什么不同。对了,一定是他如此周遭凝固的气场,他挣扎又无奈、失望又心疼的复杂情绪。

而一袭墨绿茕茕孑立的盛子元也是一眨不眨得只看着她。他突然无端生出一种预感:她迟早会因为凤朝皇室和他心生芥蒂。

此时盛子元还不知,自己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竟然将他忘了那里。在她意难平的时候,在她介怀成德帝的故意设计的时候,她一个人离开,留下他与她渐行渐远而立场变化。

尹千城咬了咬下唇,步子毫不拖沓的向一处走去。

还在两边没有散去的众人又是不解。这让众人提心吊胆了好久的案子明明已经结束,刚才要离开的尹姐为何又朝大理寺内堂而去?众人想不通。

当事人尹千城却是一番身正步稳朝一人而去。她看到那人侧头对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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