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一件薄纱披风,走在他的身边。尽管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他就是知道,那就是她,是舒情。 她突然停下,叫了他一声:“阿铎。”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带着几分娇俏可爱,听着让人耳根子发软。 他看着她笑了笑,询问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转过身来,稍踮脚尖,攥住他的衣领,忽然就覆了上来。 …… 康铎脑中白光一闪。 然后醒了。 他睁开眼才发觉自己原来在做梦,难怪一点儿真实感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在最有冲动的青春期的那会儿他也没做过和女人有关的梦。 跟重返青春期似的。 做完那个梦,为了解开自己心底的迷惑,他一早就赶去了红牛车队住的酒店,巧也是巧,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先去吃个早餐,然后就看见了舒情和比斯利同坐在一张桌上。 他一直在为自己最近一系列的反常寻找原因。 直到盛滢提醒了他。 他本以为,自己对舒情更多的是感激之情。 在加拿大之后的两年里,每当想到舒情,他都会想起她吓得双腿发抖,表情如同赴死,却毅然决然地跳下了蹦极台,只为劝服他直面内心恐惧,重回f1;也会想起那个寂静深沉的黑夜,她对他说着他们俩初次相逢的故事,对他说“就算你割舍了这一切,我也会继续下去。我努力了这么久,为的就是那一天,如果我放弃,我就对不起我这些年每一天的付出,不但愧对我自己,也愧对一如既往支持我的父母和亲友”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考虑复出,更不会再次站上f1的领奖台。 所以,能以车手的身份再次见到她,完成两人的两年之约,他是高兴的,只是舒情实在是太让他出乎意料了。 可能是这种特殊的意外,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去关心她,担心她是否能负荷换胎工这样的重担……渐渐地,这种感激的关怀就变了味儿。 至于什么时候变的,他当然不知道,因为还是别人告诉他的。 起先他还不愿相信这种感觉叫做动心。 但是光一个感激,他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看到比斯利和舒情在一起时如此的反感,并且随着次数的增加,反感越来越甚。 他还试想了下舒情和别的男人,比如艾伦,比如刘易斯,他发觉自己都不太能接受。 不过,他最不能接受的是比斯利,可能是先入为主,他们俩紧贴着的画面在脑海里过于深刻。 如果仅仅对舒情只是感激,他不该是这样,而是应该衷心祝福她收获自己的幸福才对。 所以,他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舒情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这种情感,或许叫做喜欢。 昨天排位赛时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今天的正赛,康铎开得相当仔细小心。 但仔细小心不等于速度慢。 发车的时候他跟在比斯利的后面,起步起的很快,从外线把处在脏侧的韦伯超了。 超过韦伯的时候,他原以为自己会有强烈的胜利的兴奋感,可是他却异常的平静。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康铎,一个人而已,前面还有四个人,至少得把比斯利干掉。 他想回来重新开f1的时候,设定的目标其实很简单,就是超过韦伯,把他狠狠地压在自己的后面,报回当年的加拿大之仇。 可现在看来,他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些。 韦伯对他的伤害,他所想的复仇计划,在真正的赛车的面前,太微不足道了。 一旦摸到了真实的方向盘,他内心克制着的对赛车的热爱,如同开了闸倾泻下来的水,怎么都收不住了。 就像他原始的本能。 他理应在赛道上驰骋飞驰,前面的每一辆都是他的目标,而不仅仅是韦伯而已。 他当然想要跑第一。不想拿冠军的赛车手不是好赛车手。 但是,他更享受的是其中的过程。 下一个目标,比斯利。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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