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她总能找准机会,脸上写满了无数个问好和感叹号,有着要把他劝回围场的决心。 …… 其实除却她为了他的事业“尽心尽力”的时候,其余的时间,她并不讨厌。 相反,她该热情时热情,该安静时安静,该尽心时尽心,是个很讨喜的女孩子。 甚至经常给人惊喜,比如那次的早餐,孤注一掷的蹦极,和今天,哦不,昨天的晚餐。 当然,也会给人制造点小麻烦,不过这些小麻烦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康铎发觉,她对着他的时候大多是怀着崇敬且小心翼翼的,而她对其他人并不这样,非常的张放自如。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是特殊的,只是…… 在舒情克制且期待的眼神下,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终于开口:“算是。” 舒情见他松了口,来了兴致,乘胜追击:“能跟我说说吗?” 康铎不想再让她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干脆利落地摇头,“不能。” “……哦。”舒情有点失望,但她的心理预期值不高,并没有失望太久,她望向茶几上的烟灰缸,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康铎怔了怔,反问:“你怎么知道?” 舒情:“我没见过。” 康铎嗤地一声,“你当然没有见过。” 舒情:“可在加拿大这么久,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抽。” 康铎:“那只是表象。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他这么说,舒情也就无言以对了。 除了她小时候和这次与他近距离接触,她都是远远地,或是在屏幕里,或是隔着重重人群,注视着他。 她了解他的渠道,只有新闻报道,私底下真实的他是怎么样的,她确实不知道。 舒情摇了摇头。 康铎见她情绪又低迷了下去,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让她离她远点,还有那次吃泡面时他断然离去时,她的表情似乎也是这样。 可能是夜色作祟,也可能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忽然心软了。 “别多想,我前两年开始抽的。”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大抵都知道,就像外界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他是因为那次事故对出弯产生了阴影,对自己丧失了信心,仅此而已。 他无须多做解释。 舒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她犹豫了良久,说:“k,不瞒你说,我有严重的恐高症,五层楼以上的高度我就会产生眩晕,甚至连走都不敢走过去。” 康铎定定地凝视着她,他的双眸比黑夜更沉,更深不可测。 “但是我还是坚持去跳蹦极了,为什么?我当然不是为了折磨自己,我是想证明给你看,一旦人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没什么不能克服的。连我都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你为什么不能,更何况,它曾是你的最爱。” “你以前新闻采访时都把赛车比作她,你说,每次比赛前,你都会跟她说话,会爱抚她,会跟她磨合,她就像一个生命,你如此热爱她。” “而现在,她却成了你避而不谈的话题。” “我或许没办法感同身受你的痛,但我知道,我所认识、我喜欢的那个康铎,是一个不会逃避自己的内心,喜欢什么就勇于追求,做事专注,对于自己的目标非常清晰的人。” …… 康铎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了一只银灰色的打火机,上面是一双翅膀展翅翱翔的图案,他拿在右手里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听舒情说完,他才淡淡地说了句:“说实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你认识的也只是隔着屏幕的我,我真正是怎么样的,你并不知道,所以你没必要纠结这些。” 舒情沉思了会儿,说:“我九岁那年的暑假,遇见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小男孩。” “他喜欢组装模型,也喜欢玩卡丁车。他家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模型,汽车的最多。那天,我们还有他的朋友一起去了卡丁车俱乐部,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卡丁车,我压根就不会开,也不敢开,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