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八)(1/2)
姜洗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他,瞥见他眼角的浅红色,以及眼睛里的血丝,心一紧,去按他的眼睛,这血丝,简直了。 “孤说不准你踏入半步,你忘了?”魏献打掉她的手,逼着自己松开她的腰肢,往后坐了下去,解开衣袍,动作略有急躁,靠在床榻的边缘处,难耐的呼出一口气。 看他都这样了,姜洗想来不会是骗自己的,一定是何姑的意思,所以何姑为什么要骗她来? 姜洗如实相告,瞥见魏献看着自己,神色不明的冷哼一声,“何姑想试试你而已,果真,竟爬到孤的床榻上了。” 姜洗无奈,“刚刚明明是你拉我的,倒打一耙可不是殿下会做的事。” 自称都不用了,魏献冷冷的看着她,鉴于全身没有半分力气,仍道:“偷窥于孤,已是大罪。” 和她逼逼这么久,却不赶她下去,加上之前他的动作,姜洗半跪着上去,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 魏献根本躲不开,他中了毒,只能任由这姜女在他面前放肆。 “你发烧了?”姜洗开口问他,见他蹙眉,又改了口,“你发热了。” 魏献看着她,装逼的不说话。 “殿下!”姜洗叫他。 魏献薄唇动了动,半晌才低声道:“孤中了毒。” “我去叫何姑?”姜洗迟疑着问,他并非是发病头疼,但那为什么不和何姑说,只能是魏献不想说,所以为什么不想说,是何姑下的毒? 不会,何姑是魏献乳母,怎么会对他下毒? 姜洗想掀开床帘,还没下去,胸口被魏献用手捞了一把,片刻间,她便被一个东西蒙上了眼睛。 “姜女,孤中的是污秽之毒,不欲被何姑知,你若帮我这一次,我许你一个妾,如何?” 男人的声音已在耳侧,湿热的气息涌进她的耳朵,话语三分命令,三分恼怒,以及剩下的不自觉的情。欲缠绵。 污秽之毒?姜洗反应过来了,这种套路,是电视剧里八百年前的了? 所以谁能对魏献下这种毒,而魏献为什么不追究? 姜洗推了把身上喘着粗气,没有礼貌的魏某,知道他高傲骄矜,一直认为她这位小豆腐西施妄图攀附,自大无比,这会儿又必须有人帮他,自己刚好这么倒霉凑到了床榻边,他虽然不情愿,但是只能找自己帮忙,但好歹也算是个男人,虽然觉得这姜女心机深沉,但睡了她还是愿意负责,许了一个妾位。 呵呵,姜洗拧了下他的耳朵,有点不爽,“殿下,奴帮你不是不可以,只是心中并无殿下,这事过后,就当作没发生。” 魏献被她揪的闷闷的吃痛一声,心中怒火又起,却听到她说心中并无殿下,当下眯起了眼睛,“姜女,不愿为孤之妾室,难道想做妻?” 趁他没力气,姜洗不留情的又拧了一下,“我从不说假话,殿下若嫌我身份低微,不配于您,您干脆就把我留在城主府好了,张公虽年纪长于您,但也是一方城主,长须美髯,甚得我心。” 如此,魏献冷笑,知道她是以退为进,便道:“如此便可。” 安静了片刻,魏献撇过头,“你来。” 还有比让女人主动做这事更无耻的男人吗? 没有。 姜洗呼出一口气,想伸手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东西,被魏献攥住了手腕,“孤不愿被你窥见。” “我也是。”姜洗摊摊手道。 对面细细簌簌的一阵响声,是衣服的摩擦声,魏献低声道:“可。” 姜洗想着刚才的姿势,探过身去摸他的脑袋,碰到他耳朵上的遮罩,嗯了一声。 有种热在床榻间灼烧了起来,姜洗不自觉地抱住他的一个晋江不能描述的部位,蹭了蹭魏献的胸膛,低声让他出点力,“是这里。” “你进来。”姜洗细哼了声。 接着有点想哭,中了毒果然不一般,她难受的(和谐和谐和谐和谐),“殿下,退一点。” 退无可退了,魏献垂眸,怀中的女子已经鬓发湿乱,面容潮红,靡靡如桃红(脸红而已,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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