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再展诗才,众人皆惊叹(1/2)

萧婉宁踏进雅集园门时,日头正斜。李淑瑶早候在垂花廊下,见她来了,一把拽过手腕就往里拖:“你再不来,我都要替你上场了!”

“急什么。”萧婉宁被她扯得踉跄两步,袖口扫落了路边一枝开败的杏花,“又不是比医术,写几句诗还能要命?”

“对你不要命,对我可是大事!”李淑瑶瞪眼,“今早我爹训话,说女子才情不可外露,再写诗就要锁笔砚。我偏要在这园子里把名声坐实了,让他日后闭嘴!”

两人穿过竹影斑驳的小径,前方水榭已坐满宾客。案几沿池摆开,青瓷茶盏冒着热气,有人执笔凝思,有人低声吟哦。主座旁立着一面乌木屏风,上头贴了张红纸,写着“春景为题,五言限韵”以载道之旨。经三位先生商议,此诗当列魁首。”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哗然。

“谁的?”有人问。

“萧氏婉宁。”

议论声更大了。那位先前讥讽她的湖蓝褙子小姐冷笑道:“不过记了些市井琐事,也算诗?我们读的是《诗经》《楚辞》,她写的倒像街坊口述!”

老学究之一拄杖上前,声如洪钟:“《国风》何来?不正是采自民间歌谣?‘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哪一句不是百姓日常?尔等只知堆砌辞藻,却忘了诗本源于生活。此女写春寒病人、卖药郎、咳嗽孩童,字字见情,句句属实,如何不能称诗?”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

李淑瑶咧嘴笑了,猛地拍桌:“我就知道她能赢!你们都瞧好了,这不是普通的才女,这是能把药箱背进诗里的奇女子!”

众人哄笑,气氛反倒轻松起来。

有年轻公子起身拱手:“萧姑娘此诗,让我想起去年家中老母风寒卧床,我却在书房赏梅赋诗,愧煞愧煞。”

另一人接道:“我也曾见村妇抱着发烧的孩子跪在药铺前,自己却在此处品茶论韵,实在汗颜。”

萧婉宁起身还礼:“诸位不必自责。诗本无高下,只是所见不同。我日日走巷串户,眼里自然多是疾苦。若换我去阁楼观花,或许也能写出‘桃腮含露娇无力’之类。”

众人又笑。

李淑瑶趁机站起来喊:“既然大家都服气,那端砚必须给她!谁敢不服,我李家的马车就在外头,随时可以拉你们去城南贫巷看看什么叫‘春寒不肯退’!”

满座皆惊,继而鼓掌喝彩。

编修亲自捧过端砚,郑重递上:“此砚出自歙县老坑,润泽如脂,最宜书写真情实感。今日赠予萧姑娘,望其继续以笔载道,不负斯文。”

萧婉宁双手接过,道了谢,转身却把砚台放在李淑瑶案上。

“你干什么?”李淑瑶瞪眼。

“你比我更需要它。”她说,“你爹要收你笔砚,你就偏要用这方砚,磨破三根墨条,写出十首让人闭不了嘴的诗来。”

李淑瑶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带:“谁稀罕你的破砚……不过既然送了,我就不退。”

她悄悄抹了下眼角,又抬头嚷道:“诸位!今日胜者已定,不如再来一场即兴联句?题目还是春,不限韵,谁接不上罚酒一杯!”

“好!”众人响应。

她率先起句:“春风拂面暖。”

下一人接:“柳绿映池清。”

轮到萧婉宁,她略一思索:“耕牛犁野垄。”

有人笑:“你又来了,写农活!”

“春不就该忙耕种?”她反问,“难道只许风吹裙裾,不许牛破土?”

众人哄然。联句继续:

“莺啼深树密。”

“雨细润苗生。”

“灶冷炊烟少。”

“饥民待赈粮。”

最后这句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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