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黑漆木牌(1/3)
“师父不是一直隐居在罕无人至的山洞里吗?怎么会在这里撞见他老人家?”訾天做梦也想不到师父会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出现。
金樽无我慢慢转过身来,慈祥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訾天正要向祭坛走去,却看见师父右手轻轻一抖。顿时,眼前五色绚烂、金光闪动,一大蓬细如牛毛的夺命金针已向他劈头盖脸地打来。
这么歹毒的暗器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被使用,因为此暗器一出,就算对手有通天的武艺也必死无疑。
紧随其后的小林子看到眼前的形势相当紧急,正要施出援手却发现大哥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层薄雾。
訾天没有死!他被薄雾包围的身体凌空飞起,直向斜坡上的祭坛飘去。
刹那间,訾天的人已经到了祭坛的尖顶上。明明是迎着祭坛尖顶上那个人正面飞过去的,可是訾天的身子却似乎穿过塔顶上那个人的身躯,轻轻飘落在黑衣人身后。他的身影仍然稀如薄雾、模糊不清,形同鬼魅。
和大哥相处这么久,除了上次看到他和那巨猿交手之外,还没有真正见过大哥施展身手,所以对大哥的武功底子不甚了解。回想起来,上次和巨猿的交手大哥吃了些亏、险些掉了性命。不过小林子能够理解,也许是大哥一时冲动,方式方法没有恰到好处以至于空有一身好武艺没有施展出来。
刚才訾天这招轻灵得如同鬼魅般的“飘鸿鬼影”让小林子大开眼界,深感大哥武艺之精妙,遇事之沉着冷静惊为天人。心想:如果刚才那一大蓬夺命金针打的是我自己,我那又该如何应对?
訾天站在黑衣人身后,轻轻吸了气。这一吸他至少闻到三种气味:带着粪便的羊羔味、“三围”女人身上的脂粉味,还有臭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这几种味道的混合物俗称“狐臭”。
黑衣人不是师父!自訾天使出“飘鸿鬼影”的绝技向塔顶飞去时,訾天就已经知道那个人不是金樽无我。
訾天当然不会妄下结论。他断定黑衣人不是师父的理由有三:其一,如慈父般和蔼可亲的师父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毒手,从到大,师父视他若珍宝,从来没有打骂过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自己说过;其二,师父身上没有狐臭,而且师父一向讲究卫生,也不会让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类似狐臭的味道;其三,这“飘鸿鬼影”的武功是师父所授,岂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黑衣人正在诧异訾天的人为什么突然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却听到一声怒吼:“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不仅听到一声如狮子般让人心惊胆战的怒吼,他还听到扫过脸庞那阵猛烈的风声,以及自己的肩胛骨碎裂之声。
一个趔趄,黑衣人从高约两丈的塔顶跌落下来。
黑衣人的身子重重地摔在祭坛前方的黄土地上,激起一阵浓密的黄烟,一股呛鼻的硝石味扑鼻而来,薰得訾天和小林子睁不开眼,似乎那滚滚黄烟里面混杂着一种类似辣椒碱一样的催泪剂。
訾天一拳得手并没有消除心头之恨,想要乘胜追击黑衣人却睁不开眼。
半晌,那阵猛烈的黄烟慢慢散去,只见在祭坛松软的泥土上有一滩赤红的鲜血,那个黑衣人早已经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却在地上落下了一个特制面具。那面具和訾天的师父金樽浩然的面容十分相像。訾天两只手拉住那特制面具使劲地撕扯,却发现那特制面具的柔韧度非常人所想,无论他怎么拉怎么扯都丝毫不会破裂,反而扯得自己两只手的手指隐隐生痛,只好作罢,暂且把它收在身上。
訾天和小林子沿着地上残留的一丝丝血迹仔细搜索,发现那个被一拳秒杀的黑衣人沿着祭坛下方的小河行去。
他俩一跃飞过宽有数丈的小河,轻轻地落在对岸的枫叶林里。
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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