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5)
爷的狂草如何?”>
白晓月沉默良久抬起头,抓起戒尺一把拍过去,“十个字错了八个,你个笨蛋,字还写那么难看,你赔我的画像!”>
索罗定转身就跑,他会轻功的么,一下子跑没影了。>
白晓月抓着画纸追到院子里,左右一看,哪里还有索罗定的身影,只好郁闷地转身回房,边收拾东西边嘴里碎碎念,“笨死了。”>
正收拾呢,就听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晓月回头,看到唐星治站在门口。>
“六皇子。”晓月起身。>
“都说了不在宫里就叫我星治。”唐星治走进书房,笑问,“怎么气得脸都白了?听说你教索罗定礼仪呢。”>
白晓月提起来就一肚子气,摇头,“别提了,朽木不可雕!”>
唐星治微微一笑,就见晓月将那张画小心地折了起来,收好夹进一旁自己正在看的诗集里头。>
“我约了皇姐和嫣儿去游湖,你去不去?皇姐新买的一张古琴音色可好了。”唐星治说。>
“嗯,不去了,一会儿我哥找我还有事呢。”晓月笑了笑,跑去一旁收拾书架上的书,顺便挑出几本画册来,都是上好的名家画册,那个笨蛋索罗定还挺有天分的,让他看看。>
“那我走了,你别太累啊。”唐星治温柔交代。>
“嗯。”晓月点点头答应,对他笑了一个,回头继续找画册。>
唐星治又看了一眼画册,不动声色地走了。>
晓月拿了画册,想了想,跑去索罗定的院子看了看,人没在,就将画册放在了他桌上。>
白晓月一走,唐星治从屋后的走廊里闪了出来,进屋,抽走了那张夹在诗集里的画像,离开。>
晓月回来后,见屋子门开着,还以为索罗定回来了,进屋看了看,没人,就又闷闷地出来,到槐树下坐着,继续给细犬梳毛,“定定,那个家伙那么笨,大哥肯定不让他入白家门。”>
细犬身形优雅,轻轻地甩了甩头,仰起脸用鼻尖蹭白晓月的胳膊。>
晓月捧着它的脸揉了揉,“他好像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亏我还记得他。”>
定定歪过头,瞧着白晓月。>
晓月叹了口气,又吸气,搓搓细犬极漂亮的脖颈,“不过总算也有些优点,哦?”>
索罗定跑出书院,觉得外边的天都蓝一点,找了家酒楼进去,还特地挑了二楼一个背风的座位坐下。要了壶酒,索罗定边喝酒边摇头——这日子没发过了,整天写字画画闷都闷死了。>
这边厢正喝酒,就听身后有人问他,“第一天上课就逃学,不要紧啊?”>
索罗定一惊,回头,就见是程子谦。>
“你小子不会功夫怎么走路也一点儿声都没有,属鬼的?”索罗定接着喝酒。>
程子谦将手里最畅销的自谦手稿发放给伙计,伙计拿下去分派,整个酒楼立刻热闹了起来,传阅的、手抄的不计其数。>
索罗定看了一眼,就纳闷,“你今天又写什么了,他们那么激动?”>
“今天写的是六皇子苦追白晓月的段子。”程子谦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米,嘎嘣嘎嘣嚼着。>
索罗定记得唐星治什么样,也算一表人才,挺有礼貌的,皇亲国戚根正苗红,年岁貌似也跟白晓月差不多少,就回了一句,“挺配的啊。”>
“可惜白晓月看不上六皇子。”程子谦神秘兮兮,“据我的调查呢,白晓月心中早就有人了。”>
索罗定喝着茶,“有心上人了?那敢情好,赶紧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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