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长得居然还可以看(1/3)

“你要去哪儿?”慕容铄一把揪住予安的衣领,将她刚离开原地的身体拉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回家!”予安现在发现她其实是很爱战争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她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温海扁仇敌的旧梦。

“你不是无家可归吗?”慕容铄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健臂一捞,就把身材娇小的她困在胸前。

“我自有去处,不用你管。”不争气的泪水慢慢的溢出眼眶,予安用力地以袖拭去。

“别闹脾气了。”慕容铄动作细致地擦去予安脸上的泪渍。“眼睛都肿的像核桃一样了。”

闻言,予安稍稍降下的怒火又瞬间被点燃,“核桃?”他没有像样点的形容词汇吗?

“要不然……”慕容铄很为难地搜思索肠,“包子或是馒头?”他觉得形状很像。

予安顿时气结,恼恨的杏眸死死地瞪著他。

“你都不喜欢吗?其实我觉得包子和馒头挺好的。”行军打仗有这些就很不错了。

予安还是死瞪着他,不语。

“那就,很像贡梨吧。”怎么说都不合佳人的意,他也只好说出他心中最高的评价,不过,再多就没有了。

无法克制地,予安在无意识间抡起粉拳,但这到近在眼前的古典仕女脸实在是太美了,打下去的话会觉得很惋惜,但如果无法消灭她已快冲破脑壳的冲天气焰,她又难以解恨。

予安低下头怒视那只又摆在她胸部上的大掌,决意这次一定给他个教训。

慕容铄面色严肃地低下头,怀里的女人正目露凶光地咬着他掌背部分的硬皮,发现啃不动后,又转回来咬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啃咬着。

“你若是饿了,我可以叫伙夫帮你准备膳食。说着腾出另一掌柔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别咬了,不好吃的,那只手我从帮你冼完澡之后就一直没再洗过,刚刚我才去帮爱驹小黑刷过背毛,你尝到它的马骚味了吗?”看来真的是因为饿太久了而心情不好,真是,这女人怎么扭扭捏捏的?肚子饿就说一声嘛,他又不是不给人食吃。

予安身子倏地一僵,艰难地抬起头来,并且在脑海里晃过许许多多的问句。

把这个人碎尸万段?还是只保留这张脸皮,其余的部分全都砍掉磨成粉当作料喂马?她怎么忘了叫父王要盖个炮烙台呢?她兄长们用来对付战俘的插指针、烛油台,还有装上荆刺的刑鞭?她怎么忘了要带出门备用?

“现在心情好了吧。”以为自己劝导有功的慕容铄,还摆了个大大的笑脸给竖眼无言的予安。

予安动作极为缓慢地摇了摇头,并在被他给气晕之前,拼命在心底提醒自己要记得呼吸和保持神智清醒,免得自己逞一时之快,冲动地做出在敌营里做出谋杀敌帅,而后拖出去处死的蠢事。

见她沉默下来,慕容铄忽地用两指抬起她尖巧的下颔,一脸意外地睁大眼打量着她。

你又在做什么?”整张脸被他转来转去,在被他拉近与他鼻尖相抵时,丝丝红晕不受控制地跃上予安的面颊。

慕容铄诧愕地蹦出一句,“你居然长得还可以看,我还当你跟阿猫和阿狸是同一个样。”阿猫和阿狸是他小时候在宫里养的小花猫,抱起软软的和她一样。

“没想到差这么多。”乖乖真的有点眼花了,难怪贺兰清老是说他眼睛有问题。先前还认为长得不怎么样的她,在洗净之后一改风情,变得不再是个脏兮兮的小家伙,脱俗水灵的就像生长在中原水泽一带的水中芙蓉,这张花儿似的脸蛋,白净通透地有如鸡蛋壳一样,而她那被他拎起来没什么重量的身子,在他怀里更是娇小柔弱得彷似无骨。

愕然很快地便在慕容铄的心中演变为兴奋,他将她搂进怀里深深轻拥,细细体会这绝妙的感觉。长年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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