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温柔乡里时间过得好快又过得好慢(1/2)
刘信没敢往房间深处走,里面不时传出一阵呻吟声,听得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异常销魂。
刘信再次尝试开门,但房门是从外面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没办法只好找一把椅子坐下,怯怯地环顾房间的情形,这是一个套间,中间是由精美的屏风隔开,旁边的过道则由珠帘遮挡,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帘子另一端传来的。
刘信看到桌子上有一个茶壶,旁边有几个杯子,这次他没有贸然饮之,而是打开壶盖,闻了闻里面的味道,确认是茶水无疑,这才倒了一杯喝掉。
呻吟声再度传来,刘信感到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心跳异常激烈,鼓足了勇气终于向里面挪去。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刘信却走了好久,终于在两盏红灯下的绣床上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虽然光线微弱,但也看得出来这是个美女,只是状态有些一言难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似烈火般通红,身材一览无遗,不时扭动着身子,撕扯着剩下不多的衣衫。
此情此景,刘信却想到了薛静,赶忙背过身子,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分神。
为了分神,刘信可谓煞费苦心,回想与父母之间的种种趣事,小时候和瘸子的各种接触,又想到陪父亲进薛宅看病时偶遇薛静,想到和薛静的许多美好回忆,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阵暖流,而随即想到父母已然阴阳两隔,瘸子多半也死掉了,以后与薛静也再难相见,落寞之情瞬间抢占高地,心跳也放缓了许多。
忽然一双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从背后抱住刘信,刘信大惊失色,挣开双手躲到一旁,闭着眼睛说:“姑娘姑娘,你别这样,你……”他这么说着感觉不大对劲,睁眼一看,果然那姑娘竟摔到地上了,身子仍不断扭动着。
刘信此时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姑娘定是中了迷药,身体不能自持了,联想起这个场所,又联想起胡不归和吴楚的窃窃私语,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厌恶。
“水,水。”地上的姑娘不住呼喊,声音绵软无力。
刘信急忙去倒了杯水过来,递到姑娘嘴边,姑娘一口气喝完了,但显然药性并没有减弱,丢掉水杯,一把抱住刘信的腿,嘴里嘀咕:“好难受,好难受,帮帮我。”
刘信被她惹得浑身发麻,下体竟也有了反应,把她抱回床上,有那么一瞬间竟想要亲在她的脸颊上,但很快就恢复理智,努力回想平时跟父亲学到的那点医药知识。
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刘信此时只恨自己平时太过贪玩,不好好跟父亲学习,连应付这种最简单的迷药都束手无策。
与此同时,姑娘仍然处于煎熬之中,浑身发烫,衣服也越来越少,刘信眼看就要失控了,急中生智,端来茶壶,拿掉壶盖,把里面剩下的茶水一鼓脑全浇在姑娘脸上。
水是凉的,打在姑娘滚烫的脸上,刚一接触,竟有点像金属淬炼时的反应,当然并没有那么大动静。
姑娘悠悠醒来,只见刘信的大脸正盯着她,下意识地打出一巴掌,紧接着看到自己身体外露,既羞且恐又怒,抄起蚕丝被挡住了关键部位,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刘信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反倒轻松下来,并没有因姑娘的失态而生气,耐心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往你脸上浇了一壶水而已。”
姑娘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脱口而出:“死变态!死变态!”说完瞄了眼身下,并没有感觉不妥,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信在经历了短暂的放松之后,重新紧张起来,简直坐立难安。
姑娘可能发现刘信原来竟是个老实人,渐渐没了那么重的防范心,命令道:“你去旁边屋子,我要穿衣服!”
刘信赶忙动身移动,倒让姑娘平添一丝得意,穿好衣服之后又异常嚣张地说:“喂,我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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