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泽名乌巢火灼长夜(2/7)
头的各色战马从栏杆的缝隙处探头出来慢吞吞嚼草。厩内铺着干净的麦秸秆,供战马有时俯卧休息。
这近百匹马中,有&znj;一匹马得到了特殊待遇。
赵云走过去,荀忻正挽着袖给&znj;厩内那匹白马刷着毛,袍上溅了深深浅浅的水渍,闻声抬起头,“将军?”
“将军乡人已至营中?”
“正是。”赵云看着&znj;荀元衡停下手中的活,洗洗手从马厩中出来。他&znj;还没有适应被人唤作将军,“君不妨以表字相称。”
荀忻忙点头,应道,“将军亦可呼忻表字。”
“……”
正直又善良的赵将军欲言又&znj;止,最终选择了放弃。
看荀忻背靠围栏望着&znj;马,似有点忧心忡忡的模样,他&znj;便问道,“有&znj;何不妥?”
眼前这匹白马高大神骏,膘肥马壮,就是……
只见白马专心致志舔着&znj;围栏上的那把铜锁,舔得忘乎所以的模样的确反常。
“如&znj;此两日有余矣。”荀忻从马嘴下解救出可怜的锁,不明白小白为什么突然对朝夕相对的锁这么执着,仿佛舔上了瘾。
“马嗜甘咸。”
嗯?马喜欢甜咸口的?
这又&znj;不是吃粽子,他&znj;一时没明白过来云哥怎么聊起了马的口味。
荀忻转头看去,却见赵云捡起地上的铁笼头,递向白马,小白果然转而去舔笼头。
“汗咸。”
铁笼头被马的汗水浸透过,尝起来是咸的。
“原来如此。”荀忻捋过小白头顶鬃毛,哭笑不得,想吃盐还不简单么,可惜小白不会说话。
这样看来马倒比受害锁更可怜几分。
收回手,他&znj;灵光一闪,是否可以利用马的习性给袁军添点麻烦?
“不知战马可有忌食之物?”
“诸如野草之类。”
“有&znj;。”不仅有&znj;,只他知道的就不少。
赵云蹙眉想了会儿,“乌头、苍耳、蓖麻……红豆,另还有&znj;李树与樱桃枝叶。”
和赵云一同走出马厩,营中有&znj;闲暇的守军都在学着&znj;以绢为面,以竹为骨扎风鸢,也就是简易版的布风筝。
被荀忻改过的风筝样式极简单,只求能飞上天,奈何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限的,他&znj;亲眼见一位蓄着&znj;山羊胡的士卒蘸了泥在绢面上描了个虎形。
线条流畅,颇有&znj;神韵,一见便知是过年时门上画虎积累出的丰富经验。
士卒沉浸在创作之中,回过神身边就多了一尊大神……
不出众人所料,画了虎的风鸢被没收走了。
被同袍们好一通取笑,士卒无奈摇头,沉下心来赶制军中急需的风鸢。
……
“元衡来得正好。”
帐中郭奉孝在与荀攸促膝相谈,见荀忻进来,苍袍青年三两步而起,捉着&znj;荀忻的手腕便把人往座上拉。
“奉孝急甚?”不明所以地被拉着&znj;坐下,荀忻在郭嘉眉眼间的笑意中察觉了什么,不由生出期待。
荀公达正襟危坐在对席,吏服洗得微微泛白。这对叔侄相见对视微微而笑,温柔内敛。
“邺城事济矣。”
果然是邺城的动向。
只听郭嘉续道,“三日前,审配收系许攸家人,许子远亦应得信。”
如&znj;今在袁营郁郁不得志的许攸如果听到自己家人被审配下狱,到底会不会怒而来投,这就要看其对袁氏的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