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是唯一5（2/2）
对母亲施压，母亲奈何不过，心疼父亲惨遭虐待，便再一次使用了巫术。那一次，赫连部人只花了三天的时间，便将雪神山后的一支处处与赫连部做对的部族斩杀殆尽。”
“就在那一晚，母亲被巫术反噬，夜里疯魔，亲手将卧伤在床的父亲杀死。”
“母亲清醒之后，几欲崩溃，在部族中大闹了一场，人人皆看见母亲疯疯癫癫可怕的模样，在知道母亲杀死父亲之后，族人皆视母亲为巫女。埋葬了父亲后，母亲本欲自尽殉情，只是那时，我年纪尚，母亲才打消了死亡的念头。之后，母亲便顺势装疯，以求躲过首领的逼迫。等我懂事了，为怕首领把目标转向为我，有一次，母亲给我喝了一样东西，我痛苦难忍的样子，所有人目睹，在那一场大病之后，我便成了结巴。”
“人人都以为，我是中毒，才导致嗓子破败。其实是母亲的用心良苦，做的一出戏。母亲叮嘱我，一定不能在人前露陷，我听从了母亲的嘱咐。没过多久，母亲便抱着父亲的遗骸，去了雪神山，得到了她的解脱。”
“在母亲临走之前，母亲收养了三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让弟妹们与我相依做伴。只是部族里的人，视我们一家为不详，很少有人肯给我们活干。为了养活弟妹，我……”
缓缓罢这一席长话，到此处，玉奴的面上微微一红，低头道，“即使我愿做最粗的活，也还是填不饱弟妹们的肚子，实在没得吃穿了，我便只能去窃取一些富人的财物和粮食……”
苏茉笑：“所以那一次，在祭狩节上，你把目标定在了咱们这位瑞宁王爷身上。”
玉奴脸红，轻轻绞着手，点了点头，“我知道祭狩节每年会去很多的人，每年我都会寻机会出来，熬了一个冬，若我能在祭狩节多盗取一些，就能过一段稍微好一点的日子。”
苏茉蹙眉，深深看了一眼玉奴，不禁叹惋玉奴命运的颠簸。
“你的母亲，为何要让你扮作结巴？”
“因为圣歌。”
“圣歌？”
玉奴点点头，“巫术要用圣歌圣舞召唤……圣歌和圣舞，我们天生就能懂，因为它们会在我们懂事之后，出现在梦里，我们可以自己学习。所以，母亲让外人皆以为我坏了嗓子，这样，我便不能再唱圣歌，便无法施术。首领便不能再逼迫我。”
苏茉心中不由地吃惊，原来玉奴的身世，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段骇人的秘密。
她想起一事，问：“那日在七星山上，你又是用的什么法子，驱散了尸虫？”
玉奴从怀中掏出一支的玉哨，乌漆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是它。原本是一对，乃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父亲和母亲常常一起吹奏。母亲临走之前，终是怕我遭人欺负，便设法用巫术，吹了一段圣歌在里头，我只需吹响它们，便可在瞬间摄幻人心，包括其他的生灵。但它只能维持一会。”
“原来是这样子……”苏茉怔怔的出了会神，心中对玉奴一时既怜惜又阔然了解，这一路走来，必不容易。
眸光收慑，苏茉忽地看着玉奴，美眸中精光轻轻一簇，“玉奴，你是想让我，帮你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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