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团圆病发(2/6)

史事件触动他之时,而他会参与的事情也必然也只为改变历史,这些事情就是要在史册中真真假假渗透的地方。”

顿了顿,又凝眸转向鬼邪:“依你所见也并无错误,但你忽略了一事,完全符合历史虽是好,但一个关键问题是,我们这个时空与剑布衣他们所处尚不能确定是同一个。若我们的布衣和三千回到过去,极有可能到的是另一个时空之过去,历史定会出现不同,他们去后不可能很快确认时空,你让他们严苛按照史册上所言去做,诸多的不合只会更乱阵脚。而且此事是按照未来那个鬼邪之法进行,我们便只能按照他所言进行诸事。他既给了剑布衣和三千一个真假参半的历史,你吾也必须照做。否则牵一发动全身,整个我们复制依照其而行的倒溯时空之举便会改变,你如何确保未来能安全接回布衣和三千?救一命而损两命,天之厉若知晓,绝不会同意。你莫忘了当初他心疾突然爆发之起始,一半是七厉之死。若在既定时间接不回布衣和三千,那个鬼邪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他们会灰飞烟灭在那个天时不容许其存在的时空,暂不论成功与否,这对天之厉是丧子和失去侄女之痛,而且还是因他,对他之病无异雪上加霜。”

说着眸色一暗,再出的嗓音沉重低徊:“鬼邪,你是否敢冒此危险?吾今日能想到之事,天之厉必然可以。这史册查看后他会亲自再看一遍,为的就是保证布衣和三千万无一失,他信任你吾,才在前期编写时全权让我们负责,若等到那时让他看出重新编写,时间便又浪费了半年,你吾和他都等不起。”

鬼邪眸色一沉,直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三千和布衣尸骨无存北洋1917全文!咎殃和劫尘面色骤然一变,突然彭得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缎君衡沉叹一声,转身向射入金芒的窗户边走去,直到贴着床边才立住,眯眼定定看着光线下的投影,负手背后静静等待他们细思此事。鬼邪她百密一疏,太过责全求备,面面俱到,反倒只揪住细节出纰漏会坏了整体布局。

良久后,

劫尘和咎殃想明白,对视一眼,急起身看向缎君衡,不再思索做了决定:“不论为大哥还是为三千布衣,史册都必须重编,我们再去找魑岳和贪秽他们几人,如今有了事无巨细的真正历史,再依照剑布衣和三千旧事参假做虚并非难事,我们边审核边改,到年底可完成,推迟一个月。”

缎君衡回身,暂未应话,看向仍然敛思的鬼邪,凝沉道:“你意下如何?”

鬼邪扫过静静堆叠的三十多本史册,暗沉一叹,抬眸对上他之视线复杂道:“吾考虑欠妥,照你所言去做。”

缎君衡点了点头,又看向劫尘和咎殃凝声道:“你们现在便开始着手改查看过的史册,修改后直接送到吾宫殿,这最后一次验看由吾和鬼邪亲自进行。”

“这!”劫尘和咎殃一怔,微紧眸看向二人:“为何改变原拟计划?你们诸事繁杂,时间根本不够!”

鬼邪突然笑了笑,看着二人道:“无妨,时间总还是有的,真假参半之历史,吾和缎君衡若不亲自一字一句审验过,无法安心。”

缎君衡颔首算是回答。

劫尘和咎殃见他们坚决神色,知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眸色无奈,暗叹凝视他们出声:“你们二人保重身体,这半年耗费心神,非同以往,勿要病倒了。”

缎君衡和鬼邪微微笑了笑:“病倒之事绝无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不必挂心。”

说完告辞离开,留下二人继续查看史册。元种七厉轮流进行此查看之事,皆在不是他们教授几个孩子功力之时进行。

随后的日子时光流转,半年尚未觉,已如白驹过隙般逝去,渐渐近了异诞之脉年关。

无渊在异诞之脉住了一个月后回到化外之天。质辛悬心的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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