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6(2/3)
江浩然咬牙,手上又加了些力气,眼中甚至多了几许快意:“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离开,那种痛的滋味你没尝过吧?听过神话故事吗,龙女剐鳞的滋味不过如此。你说,我要不要让你也尝一尝?医生或者是小混混,总有一个是你的软肋吧?”
岳憬初终于瞪大了一片腥红的眼,歇斯底里地吼:“江浩然,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
如果他死了,那种痛苦她必定能够尝的到。
嘴唇被什么东西堵住,她一个字也吼不出来。他用自己的舌尖,奋力地往她的嘴里送,她要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唇齿间,有一股腥甜的气息在蔓延,究竟是谁咬破了谁,已经无从考量,只是这种味道像是一种软化剂,居然将两个人的激愤慢慢地化解开来。他不再粗暴地撕咬,她也不再一味地反抗,他慢慢地温柔,而她也慢慢地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纯粹的吻,不带一丝心机报复,也不带一丝蓄意承顺。当两个人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起来,岳憬初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想念他,那些被刻意忽略了的感知,一股脑儿地全都溢了出来。
腰间一凉,他的手已经缓缓探入,在她的背上用力地揉,幅度大的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每抓一下,却又因着皮肤太过光滑而无所适从。
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巴不得她的皮肤可以像海绵一样,能在自己的手里攥出水来。
沙发上,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们对空间的需求,狭小,压抑,两个久久渴望的人得不到释放。
江浩然撑起身子,抱起她,快步往楼上走。
岳憬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一样,所有的热量憋在毛孔里,散发不出来。她的脸已经染上了透明的绯色,此时此刻,她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解脱的方式。
江浩然迫不及待地踢开门,他把岳憬初放在床上,来不及关门,直接脱掉上衣。精壮的肌肉展露出来,那是一种属于男性特有的气质,他将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恨不得一口啃掉她脸上那诱人耀眼的光泽。
背上一凉,岳憬初忽然有点清醒过来。她忽然记起自己此次来别墅的目的,她忽然记起刚刚和江浩然的争吵,她居然在江浩然如斗兽一样的啃咬下迷失了……
她冷冷一笑,上扬的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眼中的迷乱换上一片清明,就那么与江浩然对望着:“你的意思是,过了这一夜,就不用我们赔方纬伦的鞋了?”
她尖利的语言像是一把把钢刀,一下一下地扎进他的身体,江浩然的乍背猛地一缩,身上居然浮起了一层细汗。他眸中沾染的**慢慢退去,他低头看着岳憬初,猛地明白过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干了什么?编了一个荒谬可笑的谎言把她骗到别墅,还想趁人之危?什么脚踩两只船,什么替别人打抱不平,那都是他的借口,他居然做了这世界上最最不堪,最最龌龊的事。
他翻身撤离,迅速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好,他甚至能瞥见岳憬初眼底的恨意。
他不想这样,他只是喝了酒……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岳憬初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声音弱到极致。她的眼睛一亮一亮的,说不清是什么颜色,仿佛是世界上最耀眼的星光,又像是海洋最深处那盏绝望的孤灯。
江浩然僵了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他抿了抿嘴唇,不冷不热地说:“想回家就赶紧爬起来,不然,我不能确定你是否会毫发无伤地从这里离开。”
岳憬初像是被打了催产素,一个激灵爬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
车里的暖风将额前的碎发吹起,柔柔绒绒的,两个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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