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旖旎寒潭燕王断发起誓(2/4)

刺本官,罪加一等。”他将剪刀反手扔在床尾,按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将她襟前胡服扯破。妙弋只觉力竭,她张了张口却是连一句咒骂之语也说不出了,眼前虎狼似的张堂官愈挨愈近,凑在她颈间呼吸粗重,那股酒气简直令人作呕,妙弋恨不能与他同归于尽,她紧闭了双目,别过脸去,两行屈辱的泪汩汩地流下。

寒漪又急又恨,从地上爬起,随手搬了桌上的一个花瓶,朝张堂官头上砸去。这一砸不打紧,却彻底将他激怒,他几乎将寒漪拎起,怒冲冲行至门口,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她小腹上,将她踹出屋外。寒漪捂住小腹痛得直不起身,她扎挣着爬向紧闭的屋门,抬着手重重地一遍遍地拍击在门上。

张堂官骂骂咧咧地走到塌前,解下腰带,脱掉外衫,他居高临下逼视着妙弋,淫笑道:“我的美人儿,这合欢散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等着,我这就来解救你......”

话还未及说完,他只觉一阵翻天覆地的晕眩,原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掀倒,躺倒在地,半天动弹不得。他抬眼探看,愕然道:“四爷,您这是为何?”

不知何时四爷已端立于房中,他的面色极其阴沉,一手解下肩后风氅,裹在妙弋身上,当他目光掠过她的泪眼时,竟生出不忍直视之感。四爷回身对立在门外的任弘道:“他喝多了,带他回去醒酒。”

任弘得令弯腰躬身地走上前,将尚在地上发懵的张堂官搀扶起,退出房内。

躲在不远处观望的老鸨和伙计见事态平息才瑟缩着闪身出来,老鸨走过寒漪身边时故作吃惊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是怎么得罪了堂官大人,这一脚挨的可不轻哪。”

寒漪并不理会她,弓着身挪到近前,对四爷道:“多谢公子出手搭救。”

四爷问:“你可知合欢散的药力如何解得?”

老鸨走上前抢白道:“合欢散哪有什么解药,“又睨视着四爷道:“若说这解药,不就是公子您嘛。”

寒漪叱责道:“妈妈,你莫要乱说。”又对四爷道:“用冰凉的水浸泡周身或可解烧灼难忍之痛。”

四爷略一思索,回转身将妙弋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层层官兵把守的幽篁山庄,四爷的马车一路畅行无阻。前方崖上一道飞瀑倾泻而下,直入寒潭。马车在潭水边的‘竹里馆’停住,馆中立时有几名太监宫娥装扮的侍者迎上来,伏地叩头,齐呼:“恭迎燕王殿下驾临。”

四爷隔着帷帐对外吩咐道:“留下两个宫娥伺候,其余人等统统退下。”

妙弋将自己蜷缩在轿厢的地毯上,神思混沌之中,已无从知晓身边的四爷竟是燕王朱棣。

瀑布下水雾朦朦,如云漫雾绕,朱棣抱着她一步步涉入水中。三月的寒潭,水凉刺骨,妙弋原本浑身燥热,被这寒凉的潭水一激,便觉愈加不适,她攀紧朱棣肩头,将脸埋入他臂弯中,本能地抗拒入水。朱棣却没有停步的意思,对她道:“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你会被烧坏的。”

银缎一般的飞流激冲在他身上,溅起珠飞玉散,他将妙弋放下,哪知她根本站立不住,她极力想逃脱这水花的拍击,此刻朱棣伟岸的身躯是她唯一可以找寻到的庇护。合欢散的药力正盛,意乱情迷间,她将手环住他的腰背,紧紧贴了上去,“我好冷.......抱紧我......”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朱棣的手在半空停顿住,想到在马车中她曾为捍卫自己的清白不惜夺刀自裁,这样的女子令他顿生敬意。他心有顾忌,不愿趁人之危,可眼下别无他法,她周身微微战栗,似乎已抵不住蚀骨寒凉。他犹豫着,圈紧了手臂将她拥在怀中。

“明月娇,你是朱崇岐的人还是太子的人?”他低声问。

妙弋将额头抵住他的下巴,如呓语一般地道:“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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