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施谋用智运河帮归顺(2/4)
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为何吕姮无恙?他再听不进哥哥的话,豁然起身,道:“既然她没死,我这便回应天,要她偿命!”
朱棣直追到厅外才拦下他,他想要挣脱,朱棣使力将他摁在梁柱上,道:“好在她没死,你想一命抵一命吗!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这么急着把自己搭进去,梅斐泉下有知,也必会耻笑于你!”
他终于安静下来,迷茫地问道:“现在都杀她不得,以后再难有机会,哥,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
朱棣松了手,替他整理着衣襟的褶皱,道:“今年已到你就藩之期,待此事风波一过,你遵诏命前往藩地,蛰伏待时。”
朱橚双目黯淡,默然不语良久。
却说张玉在酒场上又是攀同乡之谊,又是以宝刀相赠,哄得谭赫开怀畅饮,本想将他灌趴下,岂知他摆着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不能再饮了,误了陛下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门首的护卫得张玉暗示,悄无声息离开报信。
东宝得讯后,慌慌张张小跑入内,禀道:“殿下,张统领传话给奴才,说谭赫即刻要来求见。”
朱橚冷笑道:“好一只猎犬,这么快便找上门来了,哥,我跟他回京,不连累你和嫂嫂。”
妙弋道:“说什么连累,你既没杀吕姮,也未有戕害太子之举,你不过得知你哥哥得子,赶来北平相贺,走的急了些,惹了别有用心的人胡乱猜测罢了。”
朱橚憬然有悟,道:“嫂嫂所言极是,我正是来看我侄儿的。”
她继而吩咐盈月将世子抱来,说话间,谭赫已至殿外,内监通传毕,将他引入堂上,分宾主见礼,他即说明来意。朱棣命赐座,又邀他在北平府消闲休整,他推辞道:“陛下急着见周王殿下,若存有误会,还需及时化解,否则讹传甚嚣尘上,于周王殿下更是不利。”
朱橚睨视着他,道:“本王自会跟你走,但不是现在,千里迢迢到了北平,总得给本王抱抱大侄子的时间吧。”
朱棣道:“谭大人,可是张玉管待不周?我这便召他来同大人赔礼。”
谭赫如何不明白二王的意思,忙道:“哪里,殿下言重了,张大人礼数周全,与谭某十分投契。那,谭某先退下,晚些时候再来迎周王返京,还望二位殿下体谅谭某的难处,今日之内务必启程。”
朱棣略一点头,转而吩咐道:“东宝,请谭大人去偏殿少歇,好生招待。”
谭赫离开后,朱棣又秘密对他交代了几句,叮嘱道:“父皇一向重视亲情,待咱们弟兄嘴硬心软,你万不可当面顶撞他,唯有保全自己,才有机会替人洗冤雪恨。我会密切关注你回京后的舆情,助你一臂之力。”
朱橚眼里有泪光闪动,不无感伤道:“我真不想同哥哥分开,你在京城时,是我的主心骨,你就藩后,我许久都没能适应,但凡遇上些什么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想起母妃谢世,兄弟二人相倚为命,情重姜肱,朱棣心中也涌起一阵酸楚,他向来不是将感情外露之人,此时却因朱橚回京后独自面对危机,自己却无法与他共进退而负疚难安,面上也现出愁苦之色。
话一出口,朱橚又觉有些难以为情,遂转移话题,对妙弋道:“嫂嫂,你赠我的那两只小鹤也长大了,你是不知道,当时还是我披上鹤氅引导它们学飞的,我可是花了大精力驯养它们。”
妙弋自然理解兄弟二人难言的苦衷,宽慰他道:“养鹤绝非易事,看来我没赠错人,何谓因小见大,来日你杖钺一方之时,必有所建树。”
朱橚破颜而笑,道:“借嫂嫂吉言。”
盈月抱了小世子进殿,他起身小心接过抱在身边,细看着孩子眉眼,爱不释手。忽而想起头一回见侄儿,该为他备一份相见赠礼的,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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