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献媚取宠邪祟露真容(2/4)

们去看看,池中是否有异物落入。”

内监们得令立即上前查看,并未发现有何异样,妙弋半信半疑再次靠近水边,哪里还有那张鬼魅的面孔。想到王府刚平息下来的传言,她便没再多提,返回寝殿后,只同盈月描述了当时所见。盈月自责不已,只恐小姐留下阴影,便提议道:“不然,请法师来府中做场法事,以驱缚魍魉,镇宅降邪。”

妙弋摇了摇头,沉思道:“我从不信什么鬼魅邪说,水下那张脸,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为之。”

盈月忽想起一事,便把在暗处撞见可疑之人的事告诉了她,还道:“那两个婢女居然都会轻功,我在想,她们会不会和那水中怪影有直接联系。”

妙弋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不知她们的目的究竟为何?前番已令府中人心惶惶,这才消停了几日,又生出事来。盈月,我撞见邪祟的事,莫要外传,如今稳定人心才是当务之急。”

这一夜,妙弋辗转反侧,总不能安然入睡,才有了困意,又梦到那张似要浮出水面的鬼脸,在梦中,她忆起一个细节,那鬼怪额上分明佩戴了一种饰物——蒙族的撩眉珠。

翌日黄昏,朱棣才回到府中,妙弋见他神色略显疲惫,便没将那些个咄咄怪事相告。晚饭后,幕僚们又齐聚大殿面见燕王议事,月上中天也还没散去。她亲去东厨置备下果品点心,命內监送去大殿,分与幕府众人食用。

守在殿门外的护卫看到王妃步上汉白玉石阶,恭顺地见礼后,便要入殿向燕王通报,妙弋唤回护卫,道:“不必通传,我只送些宵夜过来,这就离开了。”

她走在连廊上,透过外檐槅扇门,可见殿内灯烛辉煌,朱棣威严地坐于王座之上,殿中的门客朋僚济济一堂。他神态自若,指点江山,眉宇间气宇昂昂,谈吐时揽引譬喻,渊涌风厉,周身散发着赫赫的王者气息。

她情知距议事结束尚早,既等不到他,又兼前夜未曾好眠,便独自先回寝殿。她和衣侧卧在榻上,朦胧中,感觉朱棣轻轻走了进来,替她盖上锦被,在她身旁躺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浅眠中醒来,见他果然信守约定,仰躺在别床衾被中,似已睡熟。

无论何时,只要有他在,她便觉心中安稳,安静地看着他刀削般锋利的下颚线,忽然觉得,不知何时起,他已杳无声息地褪去了青涩不羁的少年气,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藩王。她不禁伸出手指,从他高挺的,线条流畅的鼻梁轻轻滑过。他唇角现出一抹笑意,抓牢了她刚要缩回的手。

妙弋惊道:“原来你没睡着!”

他这才转向她,睁开双眼笑道:“大晚上不睡,又在偷看我。”

她脸一红,避开他滚烫的目光,可知他从来对她转盼含羞的媚态欲罢不能,情生意动之时,伸手便掀开她的锦被移身进去,与她共枕对卧。她的心怦怦直跳,索性阖上眼眸,他的吻轻落在她鼻尖,唇上......轻推她仰卧,绵密的温热百转千折,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两手紧攀在他坚实的后背,就在她微睁开眼的一瞬,在那床帐顶上又见那双空洞可怖的鬼眼!她音色近乎变调,疾呼道:“四郎,她又来了!”

朱棣抱住她因惊惧而僵住的身子,回头望向帐顶,眼神骤然变的怒不可遏。他一把掀开床头帏幔,用力一推,便露出一处暗格,里面藏着一把没有入鞘的长剑,他手提剑柄,直刺上衾帐顶端,撩打下那张惨白的面皮......

妙弋惊魂稍定,披着件大氅,坐在内室的椅凳上,她接过盈月送来的热茶汤,抿了一小口。

盈月将昨夜古莲花池发生的事禀告了燕王,又道:“我依稀听见,那会使轻功的婢女口口声声说要救什么少主,都怪我凑得太近,弄出了响动,结果打草惊蛇,叫她们跑了。”

朱棣道:“你说她们轻功不错,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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