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相守无望转盼相思念(3/4)
有忘记马皇后的嘱托,伸出手,搭在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腕上,他略有诧愕,却听她情词恳切地道:“你这样消沉下去,只会让我更加于心不安,我在王府又怎能过的和乐安然?”
东宫外,太子妃的软轿在翟车后方落下,婢女银湖掀开轿帘扶出蹙眉皱额,冷汗淋漓的吕姮。她晨起便奉马皇后之命往天界寺为病中的太子祈福,岂知才到寺院她便觉胎动不适,随即决定返回宫中,只留近侍宫人在寺院代为敬香礼佛。她看着面前的翟车,微怔了一怔,对银湖道:“不知是后宫哪位主子娘娘来了东宫。”
银湖道:“八成是来探望太子殿下的。娘娘,奴婢先扶您回房服安胎药吧,您受累了,这么大的月份还被皇后指派去宫外礼佛。”
吕姮一手托着隆起的下腹,道:“我也觉得奇怪,这宫里有万佛殿,为何还要劳师动众地去什么天界寺。”
她越往前行,越觉古怪,太子寝殿外何时加派了羽林卫驻守,她正欲进殿一探究竟,却被面无表情的守卫横戈拦下。她更觉蹊跷,顾不得腹痛,斥骂起守卫无眼来,甚至有恃无恐地挺着肚子要往羽林卫长戈上撞。混乱不堪之际,马皇后从偏殿走出,喝止住她的胡搅蛮缠。
吕姮见了皇后也不跪拜,只道:“请母后为臣媳作主,这狗奴才冲撞了您的皇孙,他是想要臣媳的命啊。”
马皇后却道:“本宫不是叫你去天界寺为太子祝祷吗?你如何又会在此处喧哗生事!”
吕姮忙辩解道:“母后勿怪,臣媳已经到了天界寺,怎奈旅途辛劳,动了胎气,才临时决定改变行程,先行回宫的。不过,臣媳已差遣可靠宫人在寺中代行佛事,一样可以为太子殿下积福。”
马皇后勃然变色,道:“一派胡言!你哪里像动了胎气的样子,本宫才见你生龙活虎地同羽林卫叫嚣。”
吕姮忙道:“母后,臣媳那是强撑的,您从未有过身孕,又岂能体会到孕妇的辛苦。”
马皇后被刺痛了,她已太久未听人提起她不孕之事,这句话这对她来说像是莫大的讽刺。她勃然变色,道:“太子妃,你无视本宫懿旨,故意怠慢为太子祈福的法事,且不依本分,以孕中嗜睡为由,疏于为太子侍疾,本宫罚你去闭门思过,禁足期间若敢抗命出殿,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吕姮茫然失措地被马皇后身边的太监强行搀扶了送回房中,她只觉有口难言,申诉无门。过了许久才有所憬悟,马皇后罚她禁足,定是为阻拦她去见太子。她阴郁地对银湖道:“一定有猫腻,东宫门外的翟车,太子寝殿外的羽林卫,难道不能说明什么?我有孕在身,本就不宜轻行,为何突然要我去离宫甚远的天界寺敬佛,难道是为了支走我......银湖,母后只说要我禁足,你却是自由的。”
她在银湖耳边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不多时,银湖以熬制安胎药为由,悄然出屋......
寝殿外发生的一切,殿内的妙弋和太子并不知晓,在她的劝慰下,太子终于答应服药,他坚持自己下床,也不肯她援手搀扶,拖着病体极缓慢地走到桌案前,他一手撑在桌面,另一手端起药碗,直将汤药饮的一滴不剩。
妙弋接过空药碗,欣愉地道:“这就对了,今后,太子哥哥也要记得按时服药,配合太医诊治。”
太子凝望着她带笑的眼眸,问道:“今后,你还会来吗?”
妙弋笑意淡淡,道:“我不能承诺你什么,希望下次见面时,能看到你平复如故,安适如常。”
太子点点头,慢声细语道:“你能来,一定是母后的意思,可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总能感到如熏风解愠般安适。妙弋,我没有别的妄念了,不奢相守,惟愿相思。”
妙弋心乱如麻,一字一顿道:“不奢相守,惟愿相思。”
银湖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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