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分路扬镳设计缉私商(2/4)

是坚守不渝,期冀与他的再次重逢。可他若能不那么落拓不羁,玩世不恭,她也不至心存疑虑,不敢与他接近。如今他将荷囊相还,还说出与她两不相欠的话,倒叫她无所适从,怅然自失了。

朱棣看她只是低头不语,深觉仍需再推她一把,转身便要离开,他走的极慢,心中渴望她能突然叫住他,挽留他,如此他便能义无反顾地继续对她死心塌地。可他似乎失算了,直到他走出院门,都未听到她开口唤住他。他后悔不迭,早知这激将法不好用,他怎会轻易离开,还说出那么多言不由衷的话来。

妙弋凝望着他的背影,差一点就追了过去,可她还是忍住了,她自幼所受教诲便是身为女子当爱惜芳心莫轻吐,因此向来贞静自守,更不急于嫁人,又怎会对他表露心迹,何况她既知赐婚之日将近,今后的夫君究竟是何人还不得而知,她更不能轻易许诺,害人害己……

她坐在窗下,独对一盏灯火,将那荷囊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朱棣竟把它保存的完好无缺。犹记得,这是她六岁时亲手绣的第一个荷囊,针脚歪斜不均,绣面上那几朵黄度梅的绣工也略显生涩,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却被他放在贴身之处保管,可见至情一往。她抚摸着绣面上的花样,自言自语道:“黄度梅又叫棣棠,那时的我为何要绣棣棠花?居然暗含了他的名字,莫非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朱棣下榻的厢房与她窗前仅一箭地之隔,她虽紧闭着窗户,却被烛光将侧影映照在窗上,她还不知,在她把弄荷囊,睹物伤情之时,他正立在廊檐下,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妙弋越是感物伤怀,越能说明她亦对他牵萦于心,不能忘怀。他露出笑意,心想:“我就知道,你只是难为情,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的灯烛直亮到夜半,他便守望着她灯下剪影至深夜......

妙弋并未看破他原是在做戏,只觉他当真似换了个人一般,再不会骑着马在她车驾周围晃悠,也不再有意无意地与她搭讪,碰上用饭,住店等需沟通之事,也都是居放跑前跑后地传话。他骤然间变得凛若冰霜,前度与现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倒叫她开始正视起自己曾经对他的漠视,他一定对她格外寒心吧。

转眼已到北平府,朱棣忙于同当地官员交割应酬,她更是难于见他一面。闲来无事,她带了盈月准备去街市上转悠,刚出庭院,居放便紧随而至。盈月诧异地问道:“你不是应该跟着殿下吗?”

他向妙弋解释道:“属下奉命专程保护徐小姐安全,小姐去哪儿,属下便去哪儿。”

妙弋只好由他跟从着,她心中空落落的,心思也不在闲逛上,行过北平府最繁华的闹市,看过美轮美奂的歌舞杂耍,思量着再来北平府也许遥遥无期,便在一处古玩摊上拣选了一枚小巧的铜官印作为留念。逛游到乏累之时,她登上一处茶楼,邀盈月与居放同坐饮茶,共品北地的特色茶点。

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踏谣娘》,一男子反串饰演妇人,与酗酒的丈夫殴斗一团,妇人挨了打,满腹的冤苦,便去向左邻右舍哭诉,戏台上哭哭唱唱,滑稽又讽刺,好不热闹。

居放看到兴头上,咧开嘴直笑,盈月瞪了他一眼,道:“有那么好笑吗,小姐和我可都没笑,也就是你们这些男人,都觉得《踏谣娘》诙谐可乐,全然不在意这女子被她丈夫欺凌的不幸。”

居放忙止住笑,转而附和道:“她丈夫忒不像话,我都看不下去了。近来民间还流行一出《西厢记》,倒是一个圆满的结局,你可看过?”

盈月略一思忖,道:“想不到你一个习武之人,也会去看《西厢记》?它的结局哪里圆满了,你可知王西厢的前身却是《莺莺传》改编来的,这分明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悲剧。”

居放被她拿话揶揄,又不敢多做争辩,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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