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燕王请命赴漠北劳军(3/4)
利品,准备收检起运回北平府国库,在例行巡检时恰撞见常茂的副将从战利品中私拿物什。此事本也无甚紧要,居放并非毫不通融,可那副将委实傲慢的紧,既不服软也不告罪,两句话不合便要拔刀相向,居放果断命人将他连人带物一齐扣压了下来。
那副将本是奉了常茂之命,背后有郑国公替他撑腰,脾气自然火爆,他被居放的人下了兵刃,按在地下,仍气焰熏天地叫嚣道:“你们这帮京城里来的公子哥,有什么资格扣下本将,本将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杀敌无数,就凭你们,也配拘禁我!”
居放示意手下不必意气用事,与他争论一时之长短,将他捆缚在旗杆上,任凭他破口大骂,且晾着他,不予理会。常茂很快得到副将被燕王从属羞辱的消息,他气急败坏地杀将过来,几乎与燕王同一时刻到达绑人的旗杆下。
常茂二话不说,亲自动手替副将松绑。燕王已约略知晓了来龙去脉,他检视过被私拿的战利品,皆是些面膏香粉之类女子所用之物,一时不解这小将是何用意。他见常茂解了人便要自行带走,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便有意要与他分说一二。
他不慌不忙地拦下常茂去路,道:“看来常将军的私心很重啊,你的人触犯了军法,你非但不加责问,反而想不声不响地将他带走,为免太过目无法纪。”
常茂阴沉着脸道:“燕王殿下是想借题发挥,拿此事大做文章?我的副将不过是遵从我的命令,取些日常用度,燕王若要追责,大可不必刁难一个为我跑腿办事的人。”
若说那副将私拿的是常茂口中的日常用度,倒不如说他搜罗来那些胭脂妆粉,实是想借花献佛以取悦妙弋,燕王看穿了他的意图,岂会让他得逞。
他先命居放将那一箱物什送回库房,才又对常茂道:“常将军的意思,是要为此事负责?本王是来劳军的,原不想因这点小事与诸位战将产生摩擦,本王只是觉得,私自克扣战利品这类行为,本不该出现在治军严明的北伐军中,而一旦东窗事发,你这位自诩战功卓著的兄弟竟出言不逊,任意谩骂陛下特遣犒劳三军的特使们,如此居功自恃,目中无人,须知傲卒多败,可别阴沟里翻了船还不明究理。”
常茂将剑眉一挑,叉手道:“燕王若执意百般刁难,大可冲着我来,这拿取战利品未遂之过,顶多不过一个罚俸的处分罢了,我常茂认栽,可燕王的人捆缚羞辱我兄弟,又该作何区处?”
燕王有意煞煞常茂的威风,挑衅地道:“素闻常将军勇冠三军,万夫莫敌,本王愿向将军讨教,若你胜了,本王愿亲向遭绑受辱的将官赔不是,可若你输了,需得应承本王,从今往后休要再费尽心机滥施恩惠与妙弋套近乎!”
常茂这才明白了燕王原是别有企图,放刁把滥是假,要他放弃妙弋才是真。他斗志满满,浑然不惧燕王威仪,当即答允道:“一言为定。不过,我有必要提醒殿下,我同妙弋可是竹马之交,何须费尽心机去套近乎。倒是殿下你,切莫再做出迷晕黑虎强要与她相见之事。”
燕王听不得他几次三番拿话戗他,怒道:“废话少说,你用什么兵器?”
常茂笑道:“刀剑无眼,我怕伤到殿下无法跟朝廷交代,单比试拳脚如何?”
燕王冷哼道:“好大的口气,拳脚功夫亦能致人伤残死命,常将军还是多替自己考虑吧。”
二人移步至空旷处,正要拉开架势交手,妙弋分开围观的亲兵,朝他二人急急走来。原来,早在居放绑了常茂的副将在旗杆上示众之时,营房区域便已传开了,妙弋听到军士们皆在议论此事,便留心前往查看,见到燕王与常茂话不投机竟上升到火并的地步,为防止事态恶化,她只得出面干预。
她对二人道:“快住手,又不是什么难以解决之事,何必非要动武,引得军士们竞相围观,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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