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舍己救父元帅认掌珠(2/4)
的父亲。
她轻问道:“爹,我不会又在做梦吧?”
徐达见她清醒过来,才终于放了心,叹气道:“你这鬼丫头,一觉睡了这么久,再长的梦也该醒了。”
她本想坐起身,哪知左肩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又侧躺下去,徐达扶她躺好,道:“别乱动,仔细伤口裂开。你中的袖箭是三翼镞,取出时难免增大了伤口创面,会比较难以愈合。”
妙弋眯起眼笑道:“有爹爹在我身边,我的伤好的快着呢。”
徐达见她忍着痛还不忘宽慰自己,她的坚强和懂事如何不令他更加心疼,给她盖好薄褥,他道:“怎得跟来了漠北也不告诉爹,若不是你救爹受了伤,常茂不得已说出实情,你还打算瞒爹多久呢?”
妙弋自知理亏,吞吞吐吐地道:“女儿怕爹怪罪,所以......爹,好在我来了,不然受伤的可就是主帅了,女儿一点儿都不后悔,哪怕爹要责罚我,我也不后悔。”
徐达抚了抚她的头,慈爱地笑着道:“你七八岁的时候,哭闹着不许爹远征,不惜离家躲到山里去,如今又追来漠北,还潜入了北伐军中,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让爹省点心啊。”
妙弋笑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都长不大,那便不会有烦恼,还能让爹一直宠着,多好。”
帐外有亲兵通传,接着,走入一位捧着药碗的老妪,徐达道:“全军上下,也就火头军中有这么一位做杂役的婆婆,且请她来照顾你饮食起居。”
妙弋点头,道:“爹,您也陪了我许久了,婆婆来了,您就安心去忙吧。”
徐达这才起身,道:“那爹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待会儿药凉了,就乖乖把药喝了。”
常茂一直等候在帐外,见徐元帅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迎上前询问妙弋的伤情,希冀能得元帅答允,进帐探视,可徐达似乎根本就没有准许他再见妙弋的意思。他急道:“元帅,属下知道不该欺瞒您,是属下失职,没有看护好妙弋,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恳请元帅惩处。”
徐达拍着他的肩,道:“妙弋伤情稳定,已无大碍,只需好生静养便可,你对她的关怀,我自会替你带到。若说惩处嘛,暂且搁置再议,我等你将功折罪。”
常茂无言以对,他回首望了望妙弋的帐篷,将满怀的牵念强压心中,跟随徐达离去。
监区囚牢,常茂怒目盯视着偷袭帅帐的唯一活口,他可不似暗藏袖弩射伤妙弋的蒙古兵那般强硬,他躲闪着常茂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刑桌上的诸般刑具,怛然失色,显出栗栗危惧之态。
常茂素来通晓如何对付此类怯懦软弱之人,他将手中软鞭沾上盐水,拿在手中甩动不止,阴冷地道:“阳关大道偏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还从未有人能将我这七七四十九般刑具依序尝试一遍的,一般人也就硬抗到第十种,也就半死不活,连讨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嘛,看起来挺壮实,那我们就从第十种,钩穿琵琶骨开始吧……”
他哆哆嗦嗦地问道:“何为钩穿琵琶骨?”
常茂放下软鞭,拎起铛锒作响的铁钩链,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看到这钩索了吗,用它生生刺穿皮肉,自胸廓第二肋下穿过,吊在梁顶摇来荡去,你纵然有力也使不上,一身武功再无法施展,与废人无异。”
说着,常茂转到他身后,用冰凉的铁钩深按在他脊椎骨上,他浑身一激灵,冷汗涔涔,又听他继续道:“上一个吊挂在此处的囚犯,可是被活活剥下人皮的,他的皮囊,油分太多,不甚好剥……”
蒙古兵打断他的话,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们主帅不是说了,明军从不虐杀俘虏,你,你岂能违抗主帅之命?”
常茂转到他面前,笑容越发狰狞,他道:“徐元帅日无暇晷,你以为他还能再想起你吗?你既落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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