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识破暗算太子欲废妃(2/4)
摩拳擦掌等在一旁,此时得了指令,瞬时将盈月横推倒拽,将一柄尖刀架在她颈前。
妙弋惊诧异常,想要来救已是不及,这才觉出守陵卫怕是已得吕姮教唆。为保盈月周全,她道:“太子妃,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大可不必同我的侍女计较,你别伤她,我即刻领罚。”
顾筠儿冷笑道:“徐妙弋,为何非要兵戈相见才服软,不识时务。你且跟我去取笔墨来。”
妙弋对盈月交代道:“别同他们理论,保全自己。”
守陵卫押了盈月,妙弋随在近旁,众人跟在吕姮和顾筠儿身后往宫室方向行去。
那走在队列末的一名侍卫冷眼旁观着,当他听闻顾选侍唤出那徐小姐之名后,当即洞察了一切。这侍卫曾深夜醉酒,睡倒墓室之后,他无意偷听到太子对着墓碑倾诉衷肠,因此对徐妙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看来东宫后妃似要合起伙来欺侮太子所爱之人,他隐隐觉得该做些什么,他早腻烦了这护陵的差事,说不定这是他翻身的大好时机。
吕姮端坐在内殿中,侍卫将盈月按倒在她脚踏前方,她对妙弋道:“你身边的丫鬟不知礼数,便知你平日里约束不严,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替你管教她一番。这话说多了,难免口干舌燥,可否劳动徐小姐替我倒杯茶来。”
盈月又气又急,挣了两挣,被身后侍卫拧紧了手臂,痛得钻心。妙弋见了,只得隐忍不发,上前提了桌上的茶壶,倒在瓷杯中,双手奉给吕姮。
她缓缓伸手接过,道:“徐小姐千金之躯,应是从未做过这下人的活计吧,不对,前些日子,我在太子书房外见到一个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太监,我还纳闷,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其实,你何必假扮作小太监去伺候殿下,还是,殿下就喜欢你这样偷偷摸摸的?”
妙弋强按下怒气,她只怕欲盖弥彰,越描越黑,干脆缄口不语。吕姮见她竟不屑置辩,更加恼怒。她虽控制了盈月,对徐妙弋却仍有忌惮,她扬声道:“顾选侍,笔墨纸砚可备好了?”
顾筠儿在侧室内道:“还请徐小姐移步过来拿取。”
妙弋不知是计,走向侧室轻推开半掩的木门,门后早藏匿下一名侍卫,就在她推门的当口,那侍卫猛然发力将门合闭,她右手手腕不偏不倚被夹了个正着,一阵剧痛令她痛叫失声,她将全身之力推向门板,想要抽出右腕,门内的顾筠儿咬牙切齿,重重地施力反推,鲜血渐渐染红她的衣袖。
盈月只恨自己力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她朝吕姮凄厉地道:“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敢伤我家小姐,太子殿下轻饶你不得!”
吕姮见她竟敢对自己叫嚣,还搬出太子威胁于她,高扬起手朝她面上打下一记耳光,末了还揉了揉微微作痛的手掌。
门外那名守陵卫听到殿中传出的动静,情知贻误不得,他悄然隐入夜色,摸上一匹快马,直追太子仪仗而去......
木门开时,妙弋紧捂着右腕跌坐在地,顾筠儿从侧室出来,将文房用具往她面前一放,道:“徐妙弋,快去敬懿皇太子妃墓碑前跪着领罚吧。”
妙弋抬眼怒视着顾筠儿,她心虚发怵,慌忙走向吕姮。盈月见妙弋腕上出血,哭道:“小姐,你不该管我,是我拖累了你。”
妙弋将锦帕绑在伤处,左手捡起文房品,走到吕姮面前,道:“我只有一个请求,盈月不能少一根头发,否则我不会同你们善罢甘休。”
太子的玉辂戛然停下,刘霖从带刀侍卫口中得到了令他震惊的消息,破例将守陵卫带到了太子面前,那守陵卫跪在玉辂下,朝上禀道:“太子殿下,小人乃敬懿皇太子妃陵守陵卫汤骋,徐姑娘被继妃娘娘胁制,危在旦夕......“
太子怛然失色,急命牵马来,他弃了玉辂,正要拨马掉头返回,梅斐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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