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相逢饮泣子夜情未已(3/4)
他伸臂从她手中硬是将酒囊拿回,全然不顾她的拦阻,接着仰首饮下她喝过的残酒,妙弋见他居然这般不拘小节地与她共用一个酒囊,不禁赧颜。
未几,武官来报:“启禀殿下,卑职们已遵照殿下吩咐将义马安葬,死虎也捆扎妥当,便于军士们扛抬。只是马车无法驶入林子,还需请姑娘骑马出林。”
朱棣勃然色变,叱道:“你们猎苑卫戍是怎么办事的,要不要本王将你与猛虎投入一笼之中,谅你未必能站着出来!”
武官惊惶跪地,道:“殿下息怒,是卑职考虑不周,卑职这便着人去取凉轿来。”
妙弋向来不喜相烦他人,也不愿见朱棣专横苛酷,她对那武官道:“不必去取凉轿了,我可以骑马。”
她起身走向埋葬风神翼的坟包,默默地与爱马做了最后的告别。朱棣将自己的坐骑牵来,扶她上了马,亲自牵马出了林子。早有车驾候在平川上,她下马刚要换乘马车,只见允恭正扬鞭催马而来。
他遥遥看到长姐正被朱棣虚扶着步上车驾,疑他未安好心,一时怒从心起,马到之际,他风风火火地正要奔到近前,被燕王护卫齐涌上牢牢拦截住。
妙弋见允恭虽晚到了许久,却还是摒弃前嫌赶来,不觉动容,又见燕王护卫个个如狼似虎地围上他,生怕弟弟吃了亏。因才饮过酒囊中的烈酒,正有些醺醺然,她不慎踩空了木梯,被朱棣一把扶住,他道:“还是让你饮多了,你的酒量实在太差。”
允恭正看在眼里,顿时变了脸色,妙弋站稳了脚步,刚排开众护卫行到他跟前,旋即被他数落道:“简直不堪入目,你这哪里像是来行猎的,居然还同他喝了酒?”
妙弋经历了虎口余生,失去陪伴多年的爱马,满腹的委屈不知从何说起,再加上酒劲直往头上冲,竟似小孩子般往他肩上靠了,无助地哭了起来,允恭见状骇然惊问道:“可是燕王欺负了你?”
妙弋含混不清地哭诉道:“方才盼你来你不来,我险些饲喂了老虎,你可知你差点便见不到我了......”
允恭在马上时即见军士们抬了只被攒起四肢倒挂着的死虎,想来长姐必是遭逢了惊吓,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人没事就好,随我回家吧。”
朱棣见允恭要扶妙弋上马,当即道:“允恭,不如扶你长姐乘坐马车更便宜。”
允恭才不会领燕王的情,寒漪被他提剑追杀的事,还未同他清算明白,便到:“燕王殿下的好意,恕我们不能领受,还请殿下今后勿要再招引我长姐,我会很介意!”
居放等亲随不容他出言不逊,正蠢蠢欲动,却被燕王抬手制止住。
允恭扶了妙弋上马,与她共乘一骑绝尘远去,燕王不禁暗自感喟道:“在我面前竟是故作镇定,一见了亲弟便强撑不住了,妙弋,你为何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东宫。
梅太医诊视过太子病症才退出殿外,便见女儿梅斐眉开眼笑地向他走来。他搁下诊箱,躬下身便要行参拜之礼,梅斐紧走几步上前拦住了父亲,道:“爹爹,女儿面前不必行礼。”
梅太医谨慎地道:“臣岂可乱了宫中的规矩。”
梅斐无奈接受了父亲的跪拜,她见父亲略显佝偻的脊背与鬓边新添的银发,再加多日来思家心切,忍不住鼻酸眼热起来。
梅太医见女儿难过,心中更不是滋味,他问道:“梅选侍近来可好?”
梅斐淌着泪道:“女儿一切都好,我娘亲如何,她的头风之症近来可有好转?”
梅太医眼中泛着泪花,面上却仍挂着笑,他道:“多年的老毛病了,离不得汤药,待我回去同她讲讲你的近况,或可缓解她头风发作之痛。”
梅斐听了破涕而笑,道:“爹,那您定要跟娘亲说,女儿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