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反击(2/3)
看了春庭一眼。
春庭看着那老大夫笑眯眯地接过荷包,又回道:“这位姑娘放心,那位小姐只消好生养着无需几日就会好起来,往后只需注意着,不要在日头下坐太久了就是。”
人明明是被她推到磕了头才晕过去的,可不论是她家姑娘还是夏芸又或是那老大夫都说韩姑娘只是中了暑气。春庭若有所思,又看了看夏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夏芸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一句:“既然姑娘说韩姑娘是中了暑气,那韩姑娘便只能是中了暑气,虽说是我们这些下人没伺候好,可谁叫韩姑娘没带自己地丫鬟进来呢。”
当时院子里可只有白浣茹韩雅和春庭三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是白浣茹说了算。就像夏芸说得,谁叫是韩雅自己疏忽呢。
韩雅的丫鬟也是蠢的,只夏芸随口胡诌了几句就信了,只当她们姑娘没什么大事,安安心心的留了下来,还求着夏芸到时在韩雅面前替她们美言几句,免得韩雅发起脾气来要怪罪到她们头上来。
那老大夫开药的时候白浣茹就在边上看着,最后还叫那老大夫开了幅安神的方子,并上另外一幅养伤的方子。院子里日日都弥漫着药味,如此过了几日,韩雅还是昏昏沉沉的,只不过不是因为伤还没好全,而是因为那第二幅药起了用处。
这般过了三四天,韩雅的两个丫鬟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想要见一见韩雅,却都被夏芸笑着推拒了。韩雅那边则是春庭在守着,春庭看见韩雅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就觉得韩雅这事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可今个那老大夫又来了一次说是韩雅只是嗜睡,并无大碍,但春庭日日对着韩雅这副样子,夜里也睡不着,如此熬了几日倒要把自己先熬坏了。
春庭虽不似秋枝那般善谈,可人心地是纯良的,又不似夏芸对外人那般冷傲,也不似环佩那般日日不出门,这庄子上的丫鬟婆子便更愿意与春庭交好。
可这几日春庭日日顶着那张憔悴的脸出来进去,叫这些人实在是不解。原本伺候她家姑娘的时候春庭可是日日挂着笑脸,小姑娘灵动得很,这怎么只跟了这韩姑娘几日,就便成了这副模样?这韩姑娘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这庄子上的日子比起在安国公府可无聊的多,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耐人寻味的事情,这消息传起来可比在府里快多了。更何况庄子上就这么大的地方,白浣茹又没有要出手把消息压下来的意思,下人们就传的更凶了。
到最后竟然就传成了韩雅性情暴虐,有仗势欺人,见白浣茹到了庄子上就以为她失了势,不仅自己虐待白浣茹的丫鬟,还要把她的丫鬟当成小姐供起来。
所以说,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利刃,而是人们那张闲不下来的嘴。
如此过了七日,许是太久没收到韩雅的消息,韩二夫人亲自到庄子上走了一趟,只是去她自己家的庄子连韩雅一根汗毛都没见着,四下打听了才知道韩雅是去找白浣茹了。
韩二夫人倒是觉得奇怪,就是去找白浣茹也不该去了这么多日子才是,只好又到白浣茹这里找人。
只是事情到这里实在是太过奇怪,韩二夫人到底是比韩雅多留了个心眼,留了个丫鬟在外面,自己则领着另一个进去找白浣茹。
白浣茹出来见韩二夫人的时候手里摇着把团扇,正是韩雅那天拿的那把。
韩二夫人眼尖,只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扇子上的花样子还是她教给韩雅的,她怎么会不认得!可偏她也算是看着白浣茹长大的,这孩子品行如何她还是知道的,若不然也不会拿自己的嫡长子去与白家定亲。
白浣茹却是坦荡,坐在韩二夫人对面一派天真地问道:“伯母怎么来了,也不早些知会我一声,这庄子这么偏僻,该我去拜访伯母才是。”
白浣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