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查云漪之死(1/2)

苏清宴就着随身带着的汗巾擦了擦手,才捻起薄纸,而后展开。

但,似乎只是一句情诗?

嫁得伯莺夫,直是齐眉偶。

是出自李漳的生查子。

不过,瞧这笔法,该是男子。

张嗣敏所写?

或许只是云漪作纪念之用。

思及此处,苏清宴便准备放下手中薄纸。

但忽的,有一点亮意在纸上一闪而过。

苏清宴手中一顿,又将手中薄纸往日光下凑了凑。

纸上亮意便越发明显了。

且全部避开了墨字部分。

但一时间,也瞧不出什么玄机。

略一思索,苏清宴还是又将纸叠了起来,塞进了随身挂着的荷包里。

回去再细看。

而后,苏清宴还从字画缸中摸出了一卷字画。

其上字迹和方才薄纸上的字迹一样,应该都是男子字迹。

这倒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

最后直到探遍了整间屋子的角落,苏清宴才将目光落到了梅花架子床上。

凶迹遍寻无踪。

难道不是在这间屋子?

默了默,苏清宴才朝床榻迈去。

但,除了一本被嵌于床板之上的札记。

也并无他物了。

“等等,此处有血。”

正欲起身的苏清宴,便听到竹禹在一旁沉声道。

自床板迈下,苏清宴便顺着竹禹所指瞧去。

果然是有些类似锈迹的东西。

而后,苏清宴转头瞧了瞧这床板。

香杉木。

而香杉木最易沁色。

说罢,竹禹又又从腰间摸出小刀,在锈迹处刮了一点木屑下来,凑到鼻尖细闻。

“是血迹久沁的味道。”

苏清宴闻言上前细看了看。

“床架此处还有些许刮痕。像是……应该不是故意弄上去的。但却都密集于此处。”苏清宴蹙眉开口道。

此处有血,那云漪或许就是陨命于此处。

但当时,姜淮安手下的人不可能未曾拭过有血迹的地方。

只是,或许未曾注意到此为香杉木制成的床。

毕竟,上的是和檀木一般的颜色。

而即便姜淮安知道这是香杉木,大概也不知,香杉木最易沁色。

或许当年将面上的血迹是擦干净了。

但,所染为木。

不过,家具该都是上了蜡的,不该沁色这般明显才是。

心念至此,苏清宴伸手细摸了摸那一处与别处。

蜡没了。

又瞧着上面的细痕,苏清宴环顾了一下整个屋子。

而后便拨开珠帘,朝放置茶杯的绣桌走去。

拿起茶杯看了看。

又伸手摸了摸内壁。

指腹紧贴于内,转了一圈。

随即,便将六个茶杯和一个茶壶,从茶盘中分别取了出来。

茶盘中央和茶盘四周的边框上,都刻雕的是梅花样式。

而茶杯和茶壶上,绘的却是兰。

“这套茶具被换过,至少不是云漪生前最近用过的那套。若是猜的不错,应该还是新的。”

苏清宴细眯了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就因为它摸起来,太过滑了?”

竹禹也学着苏清宴方才的模样,取了一个茶杯摸了摸。

苏清宴闻言才启声道:“你该也知道,瓷物与玉物,是极为相似的。用得越久的,和刚拿来用的,是两种全然不同的存在。”

“新拿来的,滑则滑矣,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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