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禺疆心事(1)(1/2)
这件事情倒让追风使有些疑惑,他离开幽冥台后,反复思量:“冥尊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是知道了之前他在凡界豢养血灵的事情?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她将自己封为冥界护法,用意何在?”
世间之事,有因才有果,想到这里,他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总觉得最近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而且不会是小事。
他想了一瞬,疾步回了自己的住处。
进去后便瞧见之前他胡乱扔在地上的佩剑,上前将它捡了起来,剑上的血迹仍在,追风使想起之前离开昆仑山时,将卿珩刺伤,也不知道卿珩的伤好些了没有,她现在又怎么样了?
他回身望着门外面的侍者,蹙了蹙眉,又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先将他们支开,便走到门前对着外面如同立柱一般站着的侍者说道:“我有些乏了,要歇息一会,你们两个在这,怕会吵着我,先回去吧。”
两个玄衣侍者闻言,相互对望一眼之后,一齐拱手说道:“小的领命。”说完之后,有序退下。
追风使望着两人彻底离去,才赶忙回身将自己的房门拉上。
他找了两件干净的衣裳换上,随即走到榻前,拉开被子,又将床榻弄得乱糟糟的,随后便施了术法,遁身离开了冥界。
好在冥尊已经将冥河解禁,他从冥界出来时,也没有费什么工夫。
两个时辰后,追风使出现在了頵羝山上,他小心翼翼的隐去自己身上的气息后,有些犹疑的朝着凌晖殿走去。
路过山前的扶桑树时,追风使不由自主的再次停下了步子。
他抬着脑袋,仰头望着深入云端的扶桑树顶,想起了当日与卿珩坐在树顶的情形,不由的笑了一笑。
周围不乏有别的神仙过来,站在扶桑树前,双手合十祈祷,脸上皆是如出一辙的恭敬虔诚。
追风使在树下站了一会,抬腿向凌晖殿的方向走去,瞥到从凌晖殿中出来的一抹青色的身影时,连忙转过身去。
他心中想着往前走,可脚下的步子却是始终挪不开,只好僵在原地。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没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卿珩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也许现下叫他面对卿珩,他会抬不起头来,亏心事果然不能多做。
追风使的担心却有些多余了,从凌晖殿中出来的卿珩,本就恍恍惚惚的,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他松了口气,转身后瞧着卿珩,待她走的远了,才远远的跟在了身后。
卿珩手中提着个半大的包袱,走了一路,却连头都没抬一下,路上遇见的神仙们向她行礼,她也爱搭不理的。
他小心翼翼的跟着卿珩,见卿珩到了旸谷的丘台便停下了脚步,也不敢离得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便在离丘台远一点的地方找了棵粗壮的树,躲在了后面。
他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衣角往里收了收,慢慢的探出头去。
旸谷今日有些风,旸谷畔的竹林随风摇动,磨出一阵沙沙的声音来,因与丘台有些距离,中间又夹杂了些风声,此时卿珩说什么,追风使听得并不真切。
他望着卿珩手臂上包扎的伤处,心中十分愧疚,又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失神,缓缓转过身来,无力的靠在了树上。
良久,追风使听得周围风声小了,轻轻的转过身去,瞥见丘台上半个影子也没有,知道卿珩已经离开,才缓缓走了出来。
他心情有些沉重,半晌后才挪动步子,缓缓的走向丘台,望见丘台上新添的一个小土丘与旁边立着的石头时,他愣了一愣。
或许他觉得石头上面写着的字,于他来说有些刺眼,他迅速的瞧了一眼石上的字,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杵在那里良久,一直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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