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上)(1/2)

阮娇娘走后,不多久,君钦涯就破窗而入荷衣的厢房。

荷衣正坐在书房伏笔题字。君钦涯没有声音地走到荷衣身后,也没有声音地看荷衣握着笔游离在宣纸上↓一笔一画都奇奇怪怪。荷衣写的字非属于君钦涯知道的任何字体中的一种♂歪斜斜,该出头的不出,该弯的不弯。但他还是能看懂荷衣在写什么。

宣纸上,清楚明了地写着è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句末的问号打了无数个。但是古域国没有标点符号,君钦涯看不懂÷面的话,他更看不懂è

老公,前世我只是错了一夜,今生你就要如此惩芬°就这么恨心?

如果你能知道我来找你了,还被你丢到这青楼来折磨,你肯定会心疼的。可是你已经不是你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疼我、宠我℃的是前世因,后世果』夜的错,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原谅〗清了,真的两清了$果让你知道最终我还是自私地选择了放弃你,你泉下有知会心痛吗?这一世,我们就做陌路人吧∫接下来的人生还那么长,不能活在前世的阴影中〔许下辈子又该轮到你欠我,只是那个时候冥王还会让我留着对你的记忆吗?

最后这些话,荷衣并未写出来,而是在心底冥想‰这些话时,她微笑、轻笑、苦笑,再后来什么笑的表情都没有了↓平静地看着自己写下的<<上讶>>名句,那平静就像是冬天里万物沉睡的大地,一片的沉静〔许那样的安静是为了在等待春的到来,也许那是已经没有消的死寂。

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荷衣连阴朝地府都闯过了,却在被君钦涯一连窜的折磨后放弃了消♀世上哪有什么山无陵、天地合?

荷衣放下狼毫毛笔,将铺展开的宣纸收起,这才看到站在书桌前的君钦涯↓抬了眼皮,又垂了眼皮。看他一眼后,继续做自己的事↓现在只想早点真正从君钦涯手里获得自由,做一个正常的女人,恋爱结婚、相夫教子。

君钦涯有些迷惑。荷衣两次提到前世今生,他想问她些什么,又觉得自己怎么会信那些前世今生论※以他仍是静静的看着荷衣,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满脸不屑、冰冷。

荷衣见他只站着,不说话,她开口道:“我自己回来,不用劳烦你派人追杀。”

君钦涯认真地听着,仍旧不说话。

墨水风干了,荷衣将卷起的宣纸立放在竹筒里,铺开另一张继续题笔。看她看似专心题字,实却在提醒君钦涯,“下次麻烦你要进来时走正门,既然是来逛青楼大方点何妨?”

荷衣说完,诗句也写完è

曾经沧貉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1)

荷衣看着自己写的可爱版毛笔字满意地笑了,“多谢颢琰王爷赐给我的花魁头衔,让我昨晚一夜就赚了二百两白银。”

晨间,阮娇娘走之前,给了荷衣昨晚出场表演时巡场收回的银两分成的钱。荷衣拿了银票,也没什么欣喜,搁着日后出了青楼再拿出来用。

君钦涯听了,顺口说:“天下第一青楼不是给姑娘十分之三的功劳钱吗?怎么昨晚你赚了十万零二千两白银就给你二百两?”

“这么说我亏了?那我得找阮妈妈要回来。”荷衣认真说道。既然是赚钱,决不能亏了自己。好歹昨晚她脱了三件衣服才赚来那么多钱。

“看不出来你千金大小姐还在乎那点臭钱?”君钦涯道〉这话时他虽没有表情,但口气并不像以往般生硬得很。

荷衣听了,笑道:“这里哪里来的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个**,靠点色相赚钱也是不容易的事,当然不能白白出卖色相。”

君钦涯立在书桌前,一步也不动,就静静地看着荷衣的脸,听着荷衣的话。荷衣一直低着头,却清楚地知道君钦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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