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万念俱灰(1/4)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中安静无人,两道人影极快的略过山道,一前一后,前者动作还算爽利,后面的人则显得有几分缓慢。

南湘子抬头看了眼,普陀山的半腰确实立了座小庙,只是靠近了才干发觉那庙有多破败,屋顶甚至已经塌陷,残破屋门倒在地上,似乎已经陷在土壤中许久了,踩上往的时候能感到有些酥软。

“眼下只有这么个处所了,皇上先将就下吧。”南湘子说完把陶蠡靠在墙壁上,然后取下腰上的针袋,取了三根金针刺进陶蠡的发顶,心脉和右腕中。

衡行之看南湘子又在陶蠡身上点了几下,便开端运功,蓝本昏迷的女子终于缓缓睁开眼眸,只是借着微弱的月色还是能看到瞳仁中晦暗的深红。

陶蠡只感到胸口一阵难忍的闷热,口中便是一口鲜血吐出,喘了好一会才慢慢苏醒过来。

夜晚凉意仄仄,陶蠡在一瞬间打了个冷战便蜷缩着身子靠在墙边。

“师父……”

她这次“昏迷”之后与上一次一样,是有意识的,所以她大概都知道后来产生了什么,只是如今琼山派好不轻易在琼安安稳下来,又由于她要再次离开。

“是我连累大家了。”

南湘子见她犹迟疑豫的还认为她要说什么,听到这种话理都不想理便走到衡行之身边开端清算伤口。

“师父实在不该来的,我也好衡行之也好,烂命一条罢了,逝世就逝世了,也不是没逝世过……”陶蠡自是知道南湘子的性格,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叨念起来,“师父还给他疗伤,你都不知道这两天这个人怎么虐待我,我真是到了八辈子霉,总是被他连累,明明我只想存钱买个宅子过小日子……”

陶蠡蹲在墙边,发顶上的那枚金针还直直的竖着闪闪发光,她双手环着小腿,脸埋在膝盖里,闷闷的讲这话,似乎是和南湘子诉说委屈,可那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变成了自言自语。

背后陡然一阵痛意,衡行之知道是南笙子再给他割往息肉,耳畔的女子的絮叨终于停了下来,还是那个动作靠在墙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偷偷哭了。

“刚刚杀人的时候可没有见你有一点手软,现在才想起来怕?”衡行之看着陶蠡,她刚刚说的话他可都听着呢,固然他现在狼狈,但也还没逝世,她居然敢说堂堂龙耀天子是烂命一条?

陶蠡终于抬开端,脸颊上倒是没有湿润,但是却满是委屈的道,“你不说我还没反响过来,我手软了。”

琼安城中的刀兵马刀枪声越发激烈起来,不少百姓缩在屋中屋中灯火都不敢点起。

回到东风楼的南笙按照南湘子所说把所有弟子唤起,迅速的收拾行礼,趁着混乱一路向西,出了琼安城,临别的时候南笙还是留了封信笺在东风楼里,想必等到那个七曜宗的小少主看到之后心中自会有一番打算。

夜间冷风骤起,南湘子也终于给衡行之处理好了伤口,风卷到破庙里,便响起呜哭泣咽的声音,陶蠡姑且也算是真的见过鬼的,那声音倒也不怎么让她紧张,反倒是南湘子似乎一直警惕的视察着四周。

陶蠡靠在墙边,蓝本打算小睡一会,只是忽然她又坐正了。

衡行之把眼力投向她,陶蠡也把眼力看向衡行之。

“你们……有没有听到歌声?”

“歌声?”南湘子闻言也屏息静静听了会,然后冷静脸看向陶蠡,“哪来的歌声我怎么没有听到?”

“我也没有听到。”衡行之凝神片刻之后也如是答道。

“就是有歌声!”陶蠡说着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会没听到,明明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唱的……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

陶蠡学着听到的歌声也随着学了一句,南湘子还是皱着眉,倒是衡行之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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