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香蕙仙子 4(1/2)

夜间,萧宁远总怕碰着孙广泉,身心便受了制,老是睡不着,夜深时,方才浅浅入眠,却又梦到日间在田边见到那个少女时的情景——他向孙广泉夫妇道了别辞,往回走经过那个少女身前时,她微笑着向他施礼,他与她目光相接时,见她双眼如冰玉露泉一般明澈,目内似乎正羡着微波,竟不禁心中一动,浑身颤麻,稍愣之后赶忙低眉还礼。

此时,萧宁远似已觉出此为梦境,却仍不敢抬头看那少女眼面,只急忙转身离开,萧宁远沿着田埂往前走,却总觉那少女仍旧柔睁双目,看着自己后背,他只觉背脊酥麻难当,又不敢回头去看,遂忙加快脚步,只欲快些离开,然说也奇怪,那田端明明就在眼前,他竟怎么走也走不到,却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滚进了田间泥水里。

萧宁远心内一惊,已睁开双眼,见天已大亮,孙广泉早不在床上了,遂忙起身穿衣,于方才梦境,又怕又恋。

第二天一大早,孙广泉自领着众弟子练功,孙行孝却先去知会了师娘孙清影及三师叔孙广宣$饭罢,孙广泉一行人自去下田,孙行孝却引着萧宁远,走一段路,来到了孙义为的住处。

那孙义为正住在悟道宫边,萧宁远随着孙行孝上得阶口时,见有一少年正在洒扫,只听孙行孝唤道:“行思师弟,七师公还在家么?”

那少年先含着笑向孙行孝和萧宁远点首致意,再指指不远处的悟道宫,做了通手势∏个少年,原来是个哑巴。

孙行孝谢过,转头对萧宁远道:“七师公已在悟道宫棋星厅内推衍星相了,我列这便去寻他老人家罢。”说着走下阶口,萧宁远在后面跟着,那失语少年又自扫地。

萧宁远跟着孙行孝,自悟道宫前的阶底始,一步一步,走到阶顶门前,萧宁远心中默数了,那石阶共有九十九级,遂暗思其当取“九九归真”之意。

门外柱上有副长联,萧宁远不及细看,便随孙行孝走进宫内,只见里边是个好阔好高的大厅,厅头正中壁上挂着个金字红底的方牌,因隔得远了,故瞧不清牌上字迹,方牌左右两侧,各有一幅画像,画上有字,亦矣不清,画下摆着数个牌位,牌前皆横着柄入鞘长剑∑位往下,立着两块石碑,碑上字刻,自然也看不清楚。

孙行孝不近厅头,却引着萧宁远转而向左,在一闭门房前吐,孙行孝还未说话,里边却已传出人声:“行孝何事?”其音虽小,却清晰雄亮,入耳沁心。

孙行孝揖手躬身道:“徒孙有事求见七师公。”

萧宁远于二人一问一答之际,抬头见楣上悬着块匾,上书三个篆书大字,宁远识它不得,便暗想:“当是‘棋星厅’罢。”

萧宁远又见门边亦有副联,却是用棣书写成——

日月棋星,亿万年不分胜负;

炎黄传道,千百世永续芳泽。

萧宁远看了,不禁暗叹其文之豪,他又想起,算上眼前这副,在衡山还只两日,便得瞻三联佳对,又不禁神夺,暗赞衡山灵秀。

只听厅内那人道:“那便进来罢。”

孙行孝这才轻推厅门,引着萧宁远走厅去。

萧宁远见里面是间宽敞明厅,厅头桌后,坐着个老者,正望着这边蔼笑,那自是孙义为了,他身后挂着三张图画,萧宁远却不知其上所记,分别是日相、月相及北斗七星相。

萧宁远再略转头目看时,见稀奇古怪的物什挂置满厅,其间大多,他皆从未见过。

孙行孝便施拜礼,道:“徒孙行孝,拜见七师公!”

萧宁远亦忙跟着施拜,道:“襄阳萧宁远,拜见前辈!”

孙义为忙起身行来,边行边道:“哎哟!我这徒孙的大礼我承得,这位少侠的大礼我却如何能受。”

萧宁远看孙义为起身走来时,不禁一讶,原来他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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