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雪围炉 7(2/2)

、肉片,与昨日所见并无区别,只供桌最左边,贴桌放着几个糍粑,并未呈在供盘里。

供桌的最中间,是个昨日本未点香的香炉,此时,里边却插着根点着的细香。

原来,孙江语不愿听孙广泉叨骂,天还未亮,即已已离开,又怕天亮后孙广泉来时见到厅内场景,从而责骂萧宁远,便将诸物都复了原。

她将火盆搬离之前,恐凌晨寒烈,冻煞了萧宁远,便又脱下身上貂裘,盖在他的身上。

她怕萧宁远久睡不醒,被孙广泉撞见,受其斥责,便扯根头发,一头系在一座剑架上,另一头,却系在供盘的中连上,令供盘贴着桌沿,作欲坠之势,再点根香,挨着头发插下,计算好时辰,调好细香高度,就做好了个叫人起床的闹物。

这个孙江语精心设计的机关,萧宁远是在捡起掉落的供盘,见到其中连上系着一截发丝时,才悟到的。

他不禁润心一笑,又转头瞧瞧孙江语的貂裘,瞧瞧供桌上被复了原的供品,脸上便笑得更舒了。

当下,萧宁远便先解下供盘中连上的发丝,再借着愈来愈亮的晨光,寻到系在剑架上的另一截发丝,才将桌面上未入供盘的那几个糍粑放入空着的那个供盘内摆好,又将其放入孙江语早已留着的盘行空中。

萧宁远再将自己枕过的那个蒲团放入原处——孙江语枕过那个,早就已经放好了。

这下,正厅厅头便与萧宁远昨日初来时一副涅了。

萧宁远估摸着天亮后不久,孙广泉就该来了,他便又面朝牌位跪好。

至于孙江语那件貂裘,萧宁远想了想,便将其披在了肩背上。

果然,萧宁远跪了才两刻来钟,便听得背后厅门“吱——”一声响,纳进一串脚步来。

萧宁远忙转过身,见进来的,正是师父孙广泉。

萧宁远便忙叩头道:“师父。”

孙广泉也不应,只板着脸道:“你师姐呢?”

萧宁远早已想好答语,便回道:“天刚亮,师姐就走了,她说怕被师父骂。”他深知孙江语心性,故也不说“她已知错服软”之类的话,只恐孙广泉疑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