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柱峰顶 10(1/2)

萧宁远应着将鸡蛋拿过,心里却在嘀咕:“不许别个谢她,也太没道理了罢。”

萧宁远拿鸡蛋在马扎腿上敲个缝,将蛋壳剥下一大半来,正要吃时,却听孙江语问道:“蛋黄能给我么?”

萧宁远暗思:“这么大个人了,怎还向别个讨蛋黄吃!但你话都说了,我又好不给么?”

当下,萧宁远便掰下一半蛋白来,送进嘴里,却将那夹着蛋黄的一半,递到孙江语面前。

萧宁远本道孙江语会用手将蛋黄拿起,却不料她竟低下头来,张嘴一咬,把那个蛋黄咬进了口中,又对着萧宁远,一边嚼一边笑。

孙江语将口中蛋黄咽下,双唇上却卦沾着黄粉,她便伸出舌尖,轻轻一卷,将黄粉都卷过进了嘴里。

萧宁远直呆了一阵,才硬着头皮,把手里剩的那半边蛋黄塞进嘴里,又将壳底扔到雪地上。

萧宁远正在嚼着,便听孙江语道:“我爹爹让我借此行机会,好好察考察考你的轻功,这段路走下来,可真挺令人失望的。”

萧宁远不禁惭愧,又才想到:“怪不得要叫我来呢。”

萧宁远还未应话,又已听孙江语说道:“不过,你才练了小半年,也不能苛怪于你∫本不想管,但无奈爹爹交待过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指点指点你,我便勉为其难罢。”

萧宁远近来,运练轻功时,总有股内劲提不上去,脚下便也灵动不来,于师父之教,又总难领会,本正自苦恼,这下听到孙江语将要指点自己,又想起方才孙江语行路时的轻盈身步,知她于轻功一事,必有心得,遂不禁欣喜,忆及她方才言语,却也不敢谢她,只点首称好。

萧宁远却哪里知道,孙江语方才转述的那些所谓“爹爹的交待”,都是她现编的。

歇息刻把,两人便又起身,孙江语果然指点起萧宁远的轻功来。

她在先前一段路上,已看出了萧宁远动功使劲的不足之处,心中便早有计较,这下指点起来,自然言言中肯,直让萧宁远受益良多。

未几,两人即到天龙谷中。

孙江语见屋边雪地上血迹点点,毛屎成堆,便知这天龙谷中恰在今日杀了过年猪,遂欢喜道:“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下,咱俩可有口福喽!”

萧宁远本不是个馋嘴的人,听了孙江语的话,其实也不如何欣喜,却也露出笑脸道:“那可好极了!”

当下,孙江语引着萧宁远来到一处堂屋,果见外边楹柱上挂着个猪头,里边两张桌上,一张摆了两扇猪肉,一张摆了一簸箕下水,两张桌上,各围了三人在七手八脚地捡拾。

里边六人,闻声抬头,见是孙江语和萧宁远到了,忙欢喜地招呼。

孙广渊见两人各提了个麻布袋,便已明他们的来意,遂道:“我列师徒几人,衣服都够穿,何必每年缝新的?”

孙江语一面将布袋放下,也示意萧宁远放了,一面应道:“新年就该穿新的。待你列将新衣拿了,便又将大前年的陈棉服装在布袋里罢。”

众人应了,原来,天龙谷诸人,都备着三套冬衣,天柱峰上,每年都会送新的下来,又会将最陈的那套提上去,重新添料打缝,以甭暖。

天龙谷众人,手上都是油腥,便暂不管冬衣之事,只是抓紧理猪,却听孙江语问道:“大师伯,厨下生了火么?”

孙广渊明白她的心意,便一笑,对着另一张桌上正在捡拾猪下水的孙行骥道:“骥儿,给师弟师妹各切几块好猪肝。”又转头对孙江语道,“杂物房里有枯粽叶,自己去拿。”

孙行骥那边应了提刀,孙江语这边便笑道:“还是大师伯懂我——行骥师兄,可得多切几块,别舍不得。”

孙行骥刀下略停,抬头笑道:“猪肝本就是用来吃的,有某个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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