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锋(二)

又皱眉看了看西容苑院里面花卉草木俱乱,心里感到有几分不满,蓝本祖父南先生最爱花草树木,却怎能如此糟践。

与南颂相视,又开口道。

“沈姨娘本日见我姐妹二人为何不行礼问安,也不容许我们进往看漾瑢妹妹?”

沈姨娘慌张跪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感到这十二岁的南惊鸿身上的气势愈发的肖似南先生,只让人喘不过气来。

“婢妾不敢。”

抱琴把串联的门链拂了上往,

南惊鸿和南颂走了进往。

刺鼻的药味弥漫了全部屋子,穿着白色中衣的小女孩眨了一双水雾朦胧的丹凤眼,看上往是多么的水雾朦胧,可怜兮兮的。

当初就是无数次的她可怜巴巴的用眼睛看着她,她就会心软,就会同情,就会怜惜,就会感到是自满的母亲容不下可怜的母女两个人,都会感到是漾瑢太可怜,固然拥有南家的血脉,但是却不能用南家的姓氏,不能上族谱,不能--

那么好的一切,她都没有。

现在想来,是她不配。

要不是南惊鸿一再的庇护着漾瑢,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包含灭门之祸。

也许是自己害了南家。

是自己。

豆大的冷汗从她鬓角之处落下。

她发抖着身材,却创造自己没有撑着的处所,南颂忽然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热和仿佛就这样传递过来。

她解下了披风,她取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额角。

笑了笑。

“没想到这天怪冷的,屋里面倒是挺热的,生病的小娘子怎么能够闷着?还不把窗子开着?”

她想着前世自己病的朦胧,还强撑着病体过来看她,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漾瑢,受不了她的央求,立即低着头惺惺相惜的批准了。

而此时,她只不过稍稍打量了一番,便看见那有些萎靡的杜鹃花。

还有浓重的药味和渣滓,包含那地上的茶渍,向来在自己来之前,应当是大发雷霆过了吧。

可笑,当年的自己怎么就会被这样笨拙的诱骗了。

“惊鸿姐姐,颂姐姐。你们来了,咳咳。”

“姨娘,姨娘,你怎么跪着,还不把上好的茶叶拿过来给两位姐姐喝,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漾瑢说着说着就要起身,还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咳咳。”

果真同样十二岁的年纪,只是怎么就这样像沈姨娘,好一个漾瑢,你可真是好啊。

“沈姨娘,你不用忙活,我且问你,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让漾瑢娘子在这么冷的气象在这么闷热的屋子里面咳成这幅样子?跪着,怕也应当等到漾瑢好了才是。”

她一只手搭在漾瑢的肩膀上,明明似乎是安慰,却又无故的责备,压在她隔着中衣的肩膀上,她感到有一种很极为宏大的压力压迫着她的肩膀,有些艰巨的抬开端来。

“姐姐,不是姨娘的错,姨娘也是好心为了照顾我,我自己不让把窗户打开的,我感到把窗户关起来比较好,姨娘为了我都病了,求姐姐不要责备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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