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委屈(1/2)

“呦,谈妥了?”

梦阮搂着一个带面纱的男子走进大厅,长久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心中了然他是船上被佟染欺负的那名男子。坐在长久身旁的方润也认出来了,身子不禁一颤。

“摘了面纱让我们长久瞧一瞧你这尽色!”

梦符翘着二郎腿。

似曾蓝本就躲闪长久的眼力,现在听到梦符说让他摘下面纱不禁身子一僵。

“没听到我说的话?”

“啪!”

“啊!”

梦符的话刚刚说完,众人还没反响过来的时候梦符已经一鞭子抽在似曾的身上,衣屈服上到下裂开,身上留下一道红痕,并没有皮开肉绽。

“摘了!”

梦符的声音有些发冷,方润往长久的身旁缩了缩,有些畏惧,刚刚这个人明明还言笑晏晏的。

梦符能一鞭子把面纱也打烂的,但是她没有,她就是要似曾自己摘了。

“是。”

似曾的声音带着苦楚,刚才的那鞭子很痛。而他摘下面纱以后,长久的眼眸中毫无波涛让似曾更痛了。

长久不认识他了。

长久看到摘了面纱的似曾之后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是展天盖地的头疼,比昨天看到那些画还要疼。

“怎么啦?”

“长久?”

梦符和梦阮都创造了长久的异样,梦符一鞭子打在似曾的腿上,似曾跪在地上,头上冒着冷汗。

方润给长久推拿着头部,头疼一直缓不过来的长久站起身,眉头皱的很深:“给我安排房间,让我休息一下。”

头疼的实在无法忍耐,梦符和梦阮给长久安排了房间,方润给长久扎针用药,长久沉沉睡往。

“累了吧!吃些水果。”

南茜挺着肚子给方润送了一些水果,他在后院听仆人们说长久晕倒了,他不知真假只想过来看看。

“你便是南茜吧。”

方润看了一眼南茜的肚子,凌晨长久出门前让他拿了药膏,是治孕扶肚子上的白痕的。

“是。”

南茜颔首,不知方润的意思。难道长久主子跟眼前这位公子提起过自己?

“这是长久让我给你拿的药,早晚一次,找个上了年纪的推拿师给你涂,会好一些。假如用完了还没效果,派人到石府告诉我一声。”

方润把瓷瓶递给南茜,南茜接过,手有些发抖。什么药他很明确,前天他脱光了衣服怕是肚子上的白痕长久主子看的一清二楚。南茜打量了方润一眼,这是长久主子的正夫吧,方桃主子的弟弟,光是这样子容貌他便比不了…

“长久主子还好吗?”

南茜握着小瓷瓶,感到心里热烘烘的。

“无碍。休息一会就可以了。”

方润心里有些赌气,长久叫他送治肚子上白痕的药给这个叫南茜的男子,阐明长久确定看过这人的身子。可是这人明明是梦符的宠儿,关她长久什么事。方润越想越气,甚至闪过一丝动机,南茜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长久的吧。

长久一觉睡到傍晚,方润心里生着闷气却还是在梦府给长久做了药粥,怕长久醒来会饿。倒是方润心情不好,一口饭菜都没有吃。

“水水。”

长久醒来的时候方润趴在床边拉着长久的手独自流着眼泪,方润没想到长久会忽然醒来,匆匆促抹了抹眼泪。

“怎么啦?谁给你委屈受了?”

长久把方润拉到怀里。方润低着头不说话,长久亲了亲方润的眼泪,把方润的眼泪亲走。

“哎呦!做事也不关门,教坏我宅子里的仆人和丫鬟!”

梦符的声音让方润瞬间羞红了脸。

长久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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