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武林大会(四)(1/3)
不巧的是,待他溜进别院之后,却创造梨山派所住的两间厢房都已经熄了灯。他在门口站定,侧耳听了片刻,拿唾沫润湿的食指轻轻捅开了糊窗户的高丽纸,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又鬼鬼祟祟地快步移到沈箫寻的房间门口,用同样的方法视察,也是什么都没有创造。
扫兴之余,他只好怅然若失地离开:既然那半块玉牌在珮瑶的手上,那她才是真正的言箬莺!可她离开墨衣派的原因是什么?仅仅是由于她的父亲对不起她的母亲?本来还想着老友重逢叙个旧,居然这么早就睡了,真没劲儿!
沐楚玉颓然地离开了别院。躲在床上的沈箫寻和珮瑶才松了口吻!
“公子,你怎么知道沐楚玉会来找我?”珮瑶不得不佩服沈箫寻的先见之明,压低声音询问道。
“本日武林大会擂台抽签时,我就察觉到沐楚玉可能创造了你的身份,所以后面就多加留心了些!”
“哦!”珮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而又想到:沐楚玉估计已经创造我才是他的倒霉未婚妻了!反正他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他,他对他的宋可慈有了交代,两人正好可以双宿双飞,就留我一个人过江湖快意人生也不错!
出神后回来,珮瑶才蓦然创造这帷帐里的气氛有些暧昧。四周的光线谈不上漆黑,更像是静谧的深蓝,定睛一看,还可以看见飞舞跳跃的微尘点点,二人在帷帐内的床榻上盘腿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狭窄到令人窒息的缘故,彼此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楚而沉重。
珮瑶悄无声息地咽了咽口水,抬眼看见沈箫寻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样的相互凝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珮瑶只看到他的眼里含有万种情思,疏忽了他带着的那平常无奇的面具。
人皮面具下的朱砂痣忽然刺痛了一下,珮瑶错开沈箫寻的眼神,拉开床帘,麻溜地下了床,还不忘粉饰道:“我再往喝几口酒!”
沈箫寻颇有些神思恍惚地持续坐在床上,眼力依旧流连在珮瑶的身上。
沐楚玉失落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躺下没多久,窗外就下起了绵绵小雨,雨声更易催人眠,他身材更是软软地躺在床榻上不想再转动了。
这样的雨一下便是一夜,天蒙蒙亮那会儿,雨却停了,日光从层层浓云背后破晓而出,又将是一个晴天。越日辰时,比武按时持续,雨后的空气和着土壤的芳香沁人心脾。
萧珂浅复制粘贴完昨日的那番冷暄后,沈箫寻便提着周朗贺的佩刀站在了擂台上。
奇怪!怎么没看见丁若霜?珮瑶张看了一周却没瞧见“不惹事就浑身难受”的丁若霜,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怪异和紧张感。
果然,怪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在擂台上产生……
抽到第六位签的是大名鼎鼎的少林寺方丈方丈宁远大师,珮瑶在心里不由得为沈箫寻捏了一把汗。宁远大师手里杵着金色禅杖,乍一看还有模有样,未让人创造有何不妥。可一旦比武开端,宁远大师却明显地顾上顾不到下、顾前顾不到后,禅杖在其手里显得粗笨不堪。
而沈箫寻的梨山派刀法固然只有招式,但他的内力却相当浑厚强劲,不!是更浑厚强劲!沈箫寻在擂台上给足了宁远大师面子,自顾自地舞出精巧的刀法,拖拉很久之后才下定决心一击击中。
除了宁远大师以外,其余的高手上场与沈箫寻对峙时情况都大同小异,他们要么是头重脚轻、两眼昏花,要么是软绵无力、气味不足。总而言之,他们都不是沈箫寻的对手,在沈箫寻眼前他们更像是浑身只有蛮力的乡野莽夫,而且他们的蛮力打在沈箫寻身上就像重拳打在棉花,有劲儿使不上。他吊着他们的胃口,在擂台上周旋几番之后再把他们打下擂台。
这感到太离奇了,她偏过火注意那些看篷下的人,他们拍手、他们叫好,可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